Sunday, March 18, 2012

想去的地方還有很多(2)

這是第ㄧ個週末,我為了找本書去了市政府信義誠品附近。雖然才和妳通完電話,走在這樣的台北街道,我仍然有些複雜。

法輪功在陸客的遊覽車前面靜坐,圖博(想起我媽上次問我,圖博和西藏有什麼不一樣?她還以為是圖書館加上博物館)支持者零星的在躲雨,我慢慢經過他們,偶爾有些導遊把我也當成陸客,對著我的方向大喊「加緊腳步囉」。是要加緊什麼腳步呢?如果我也走快ㄧ點,時間能夠過快ㄧ點嗎?

陸客說,該買的,不要放。他們對路易威登美麗的櫥窗看也不看,只在乎最新品是不是都擺出來了,和香港或泰國的有沒有不ㄧ樣。他們知道美牛要開放了嗎?他們還記得毒奶粉嗎?他們喜歡薄熙來嗎?他們也聽萬能青年旅店或是新褲子嗎?他們也同意九二共識嗎?幾個窮酸台巴子微笑著和招牌合照,好像在應證著李明聰說的「小確幸」。我實在無法參透小確幸是什麼,或是要幹什麼,我比較熟悉小不幸,中不幸,與大不幸,這才是真實的烙在心臟上的。不過,真實是人類追求與在乎的嗎?要像是成名在望(Almost Famous)或逍遙騎士(Easy Rider)或是巴爾扎克的小裁縫(The Little Chinese Seamstress)或是夏日之戀(my summer of love)或是鬼世界(Ghost World)那樣嗎?或是,好像所有人其實都或多或少的在乎著真實的問題,卻又不經意的活的虛假。我相信沒有人是故意的,不過憤怒的人們,好像越了越少了。

不知道怎麼寫到了這些,假使妳剛好看到這些文章,請不要不高興阿。

只是情不自禁罷了。

Monday, March 12, 2012

想去的地方還有很多 (1)

就在我又開始看三毛的書的時候,妳要出發去澳洲了。今天的台北溼冷如常,不過,這個爬滿碼蟻的鬼城,對於準備要展翅高飛的妳,又有什麼重要呢?

我知道妳不但看完「深夜特急」,還帶著「在路上」,準備要徹底刻苦。安穩的生命不是妳所追求,面對徹底變動性的妳,人生的流向不需要鑽營深究,心臟的跳動也不需要側耳傾聽。

自由如妳的人生,妳的人生如此自由。

Sunday, March 04, 2012

太陽之下

部落格可以讓人類創作的本能得以抒發,紀錄,以及分享。既然身為「媒介」的一員,部落格就不可能脫離行銷的宿命。只不過,當部落格浮濫的變成廣告工具,創作的「可貴」還有人重視嗎?在爆炸性的消費時代,「可貴」似乎只是ㄧ件幽默小事,遠比不上人氣指數,關鍵字報告,以及試用試吃開箱文來的重要。當讀者和部落客沈醉在這場虛無的遊戲,真正的贏家還是背後的「掌握者」。

太陽之下,每個人都能夠享受光明,而只有自己知道腳下的陰影。

Saturday, October 15, 2011

夢20111015

我在誠品,人太多了所以必須走在書架上。有個小弟弟整個人趴在書架上劃線,我心想都這麼窄了還要霸佔整個道路,不小心對他罵了髒話。小弟弟非常生氣,拿起書給我看,原來因為他買不起,所以正在一行行的抄在撿來的小紙條上,還劃線在紙條上。我還是拉不下臉,罵他說難道不會用背的嗎?這時媽媽來了,說他很認真還是個少棒選手,我有點後悔,就說不然我買個小蛋糕賠罪,這母子二人一聽興奮無比,媽媽說,那我們就去買禮物和蛋糕,我心想哪來的禮物,走到微風後聽到遠銀新設計了一種廣播會講服務員的簡歷『第XX號的客人請到五號櫃台,由9月26號到職的服務人員XXX為您服務』,這時菜鳥服務員有東西搞不清楚,系統馬上廣播請客人到隔壁櫃台處理,我心想還真是嚴苛的服務業阿。走到一個星巴克和運動品牌合體的專櫃,星巴克杯子的圖案都印在運動毛巾上,還有一個是陶晶瑩簽名的球衣,媽媽選了一個球隊叫馬爾步(Melbine),去結賬的時候弟弟突然長大了變成國中生,跟我說他正在看傲慢與偏見,我推薦他看村上龍。

Sunday, October 02, 2011

夢20111001

夢到一部日本電影,前面是歐洲人在跳踢踏舞,中間出現了很多的日本偶像,打扮成日本浪人的模樣在垃圾堆上想要跳踢踏舞,但是只發出許多垃圾碰撞的聲音。夢到又回到高中,老師說我必須要穿著高中運動服回家,明天是某個活動日可以穿便服來,我正在想著明天要穿什麼。

Thursday, August 11, 2011

聽說你是文藝青年

「文藝青年」可能是現代青年最愛,又最避之唯恐不及的名詞。到底什麼是「文藝青年」?真的還有「文藝青年」的存在嗎?

從字面上解釋,文藝青年應該是對於文學、哲學與藝術等等有著熱忱與認真思考的人們,就像生活一樣自然。但是,現今的「文藝青年」又是如何?我相信多數人腦海中浮現的是「標籤」,例如:憂鬱、憤怒、焦慮、失眠、革命、另類、後現代、後搖滾、黑咖啡、底片機、煙管褲、誠品、溫州街、地下、創意市集、樂活、Flicker、MAC...等等。標籤化是一件毀滅性的行為,在這個消費世代,想要獲得幾個「文藝青年標籤」,有何困難?這不只背離了「文藝青年」想要與眾不同的初衷,也使得「文藝青年」的存在意義逐漸瓦解。我相信「文藝青年」十之八九聽到「標籤化」都會嗤之以鼻,「這不正是我們所反抗的嗎?」如果這真的如此不堪,為什麼金馬影展、台北電影節、師大的小咖啡館、晚上的誠品書店,全都充斥著相同類型的青年們?這些打扮、行為、生活形態,不正是追求標籤所給與的安全感嗎?

聽說你是文藝青年。又有誰不是呢?

Friday, May 27, 2011

夢20110526

我們坐在飛毯上經過太平洋,陽光在浪花上的反射非常耀眼,眼睛有些打不開。一艘巨大的嶄新軍艦向著台灣快速航去,上半部是紅色的,下半部是鐵黑色,上部結構有許多鮮黃色圓筒狀的機械在冒煙,甲板上沒有半個人。我習慣性的看了舷號,上面寫著「5511」,這好像不屬於台灣艦隊。它在基隆港邊快速衝刺上下翻轉, 就像一隻鯊魚. 旁邊的觀眾不斷叫好. 我一直想用手機照下來,但是陽光太強無法對焦。於是我們繼續在飛毯上愉快的吹著海風, 在沙灘幫涼鞋上的夕陽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