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12, 2009

Sloth Scamper Upcoming show:6/14 @ the wall


(謝謝apple lomo精湛的拍照術)

有一天我打開電視,看著電視節目「大學生了沒」,裡面好多我從來沒在大學裡看過的美女在講著五顏六色的大學生活,我再次體會到我有的只是「大學生沒了」─是的我終於畢業了,和sloth Scamper一起畢業。好吧我承認以上只是為了宣傳表演所鋪的爛梗,雖然會看這個網誌的人少之又少。在這炎熱又常突爆大雨的畢業季節,Sloth Scamper要在周日(6/14)於這牆(the wall)演出應該是"台北"的最後一場(今天發現小草地有上),這個周日要和拍謝少年以及阿飛西雅同台。


所以說,之後有一陣子不會再看到現在這樣的組合。說明這是最後一場,一點也沒有要賣弄感傷衝票數,對於沒什麼樂迷的我們來說這實在做不到。


說掰掰,因為,就最後一場了罷!Yo!!來向我揮個手吧!

Wednesday, June 03, 2009

自我介紹

做為一個不善於社交的人,我從小就以為「自我介紹」應該是種很單純的行為─我今年幾歲,我住那裡,我念些什麼書,我的興趣志向是什麼等等,讓陌生人們很快可以得到一些「我」的資訊。「我」介紹「我自己」,它應該是沒什麼好思考的,是某種無法改變的東西,而且人們也不可能透過自我介紹就深入了解我;所以我每次都很快就講完了。直到和越來越多不同領域的人接觸,我才恍然大悟,他們講的自我介紹和我完全不一樣。自我介紹,根本不是從「自我」為出發點─應該倒過來說「介紹自我」,最重要的是進而和他人發生關係。那些無法營造關係的,一點也不必說。唉,這就是「社交」吧!難怪我的自我介紹總是相當失敗。

看過越來越多人生動討喜的介紹自我,我才知道核心其實不是「我是什麼」,而是它的潛意識:「我和別人有什麼不一樣,所以你值得認識我」。怎麼開始無所謂,人們重視的是要營造怎樣的自我,還有別人想知道些什麼,能不能搭起橋樑,讓心中所想要進行的事情在上面移動─通過口試面試,簽合約,交男女朋友,推銷產品。有的人會先講個什麼生活中的小故事引起聽眾的注意,有的人有好記的綽號和時尚的名片(通常他們都有付英文名字),有的人會微皺著眉頭,笑著說自己是個「有點怪怪的耶,總是喜歡和別人不一樣的東西,常常會想到一些奇怪的想法就睡不著覺,大概是外星來的吧」的人(雖然我以為這種說法會害人胃潰瘍,但很多人都愛這套;真奇妙,人類的身體真的很有彈性)。聽完這些成功的自我介紹後,都可以牢牢記得幾項明確的人格特點,然後像洗腦一樣和他們進行下一步。那麼,這樣能夠深交嗎─幹麻這麼「認真」?這在凡事求快的時代,深交就是一種浪費。「認識最重要啦!」對吧,這社會上的人都那麼寂寞又焦慮。

所以我想了想,還是不要自我介紹好了。

Monday, April 20, 2009

德州回味


當三月十八號晚上我和一群好傢伙們,在美國德州的派瑞許樓下(Parish Downstair)努力的表演時,我開始有點擔心回來之後要面對的失落感,搞不好會變成廢人之類的;結果,除了轉機實在很疲倦以外,我非常平順的度過這一個多月,高高興興的吃吃喝喝睡大覺,連時差都只有一點點,害我都不能在精神不濟的時候酷酷的說─「不好意思,我剛從美國表演回來。」唉,真是一點也不搖滾。雖然我還是很懷念在街上到處都是表演到處都在排隊到處都是鬼七八拉的怪人,還有綠頭髮的批薩可愛小妹,回國後的一切還是像停電後突然來電一樣,瞬間又恢復了正常運轉。

德州之行除了看到了很多非常了不起的樂團,更加更加了解自己的渺小以外,還做了不少婆婆媽媽的事情,包括拜訪Joyce大大(還吃了很好吃的印度料理),吃烤肉喝啤酒,享受乾爽的氣候,在街上無所事事的晃來晃去,去德州大學附近逛街買東西,溜溜滑板,非常短暫的體會一丁點美國生活。詳細的遊記可以拜讀洛肯和阿康的網誌,我看完他們寫的遊記之後,好像又再去了一次一樣。那麼,SXSW很有名嗎?怎麼以前都沒聽過?其實我以前也沒聽過,我真的不知道怎樣叫做有名或不有名─無論如何,即使是在有名的音樂祭表演,也不等於就很怎麼樣,很多事情真的是只能自己覺得怎麼樣就怎麼樣,然後永遠不知道別人到底覺得怎麼樣─媽的,有人看的懂我到底在講什麼嗎。所以錄專輯真的是太重要了,我真期望有買的人能夠聽不只一次而且能超過十次,然後哪天讓我們知道一下覺得怎樣。畢竟我實在是第一次,搞不好也是這輩子唯一一次在美國表演而且還在舞台上離地的跳來跳去,看見貝斯音箱起火,鬼吼鬼叫破英文Hello Austin!! We are Sloth Scamper from Taiwan!!!,還差點衰倒,真是賣老命。

謝謝一直以來都有貴人願意幫我們照相,我真的不會唱歌,我只是在靠近麥克風啦。

Saturday, April 11, 2009

尷尬的小晚

我第一次聽到「小晚」這個用法是來自於一位修行者,他平常的工作是收拾資源回收,然後周末就去山上或海邊繼續撿垃圾當外快。那天晚上,我正準備把寶特瓶丟進普通垃圾桶,他突然出現在我背後,大聲的說:這不是可以回收嗎。我連忙說,阿,對阿,我忘了。他說:真是個小晚。我追問他小晚是什麼意思,他說,小晚就是比晚上還要小;我問這種問題的時候,小晚又更加的小晚了。我覺得面紅耳赤,想要爭辯些什麼,他已經不見了。

現在我好像已經懂得小晚是什麼了,但是還是沒辦法清楚的告訴你。比如說,如果你自做聰明的說:那今晚算是小晚嗎?那就真的是非常的小晚。尷尬的小晚最近一次發生於上周末sloth scamper在墾丁春天吶喊所製造的一場尷尬表演,台上沒聲音台下也沒聲音(因為台下沒什麼人),但還是有幾位熱情的朋友來買CD,讓人覺得太對不起這個世界了。

Saturday, March 14, 2009

橘富士山德州移行


經過這幾個月的連續轟炸,今天晚上!樹懶旅行團終於要上飛機前往德州了!

希望橘富士山能夠好好的在國外生根長大!變成更雄偉的山!

然後!要謝謝有買專輯,還跑來這邊留言的朋友們,每一張專輯都充滿著感謝!

請繼續加油!


下一回應該是3/26日,到時見!

Tuesday, February 17, 2009

國際障礙(international obstacle)

  現在是兩千零九年已經過去兩個月(我還是偶爾會把日期寫成兩千零八年;可能要到兩千一零年的時候我的手指才能開始體會「兩千零九年」這幾個字原來是這種感覺),我站在某個房間裡,這裡冷氣特別強,但裡面早就滿滿的擠著各國菁英,他們都是來這裡學某樣東西的;只有我是因為不得不在這裡而在這裡,光是這點就讓我有著第一種程度的自卑感,而搭不上他們熱烈討論的大聯盟問題,又不擅長在正確的時機大笑,第二和第三種程度的自卑也一起到來了。但我沒辦法在這個時候逃走─無論如何都不行(不然怎麼叫做不得不呢),我只好避開可能會引發交談的眼神們,暫時先關心地板。沒想到,地板上早就畫好繁複的動線,聽說是前一個月秘書就統計好每個人本身具有的社交能力畫出來的。我仔細的對照著眼前的黑人白人印度人,他們走的路線上都有一行小小的名字,有些還真是厲害阿!足足有七百多個轉折點,平均可以和每個人講到六個話題。我暗暗找著自己的名字,看了半天卻完全沒有,急的頭上都冒汗了;突然,不知誰拿出麥克風,要大家開始一個個自我介紹,我頓時頭暈的要命,腳一軟蹲低下去。我擔心著會引起眾人的恐慌而注意到我,沒想到什麼也沒改變,大家互相推辭著誰該第一個講。我頓時放鬆了不少,正把腳抬起來準備盤腿而坐時,發現我腳下的這塊地板像是刻意留白似的,什麼路線都沒有通過,一行小字平凡的寫在旁邊─國際障礙(international obstacle)。

  真是不好意思。

Tuesday, December 30, 2008

快轉時光

(容我用最有潛力的少女樂團─後馬的主打歌當做我的標題。)

每次到了年終的時候,我們總是開始說:怎麼過得這麼快。

是阿,怎麼那麼快。不管我們在跑道上曾經多麼努力的跑,快樂的時光永遠都是存在看不到終點的時候。只要衝刺線浮現在眼前,好像什麼都要結束了。但是,我想兩零零八年對於我或者許多同在小行星宇宙的好友們,一定會是最難忘的一年。零八年,它有著Feu!的告別演出,慢燒機的復出,炸羅漢與氣送子的表演,還有樹懶幾場漂亮的打擊,然後有些本來陌生的朋友們,也因為音樂或是音樂人的關係而與我們為伍。我自己渡過一半的實習醫師生涯,雖然總是有些不為人知的辛苦,手掌也因為常常拿空針的關係長繭了,不過從前對於醫生的疑惑開始找到一些線索,而某些錯誤的幻想也已經看清了。時常和人接觸,又時常保持陌生,我對於「人生就是如此」之類的結論保持更保守的態度─畢竟這種話對於很多人的無法意料的一生來說是種侮辱。對於生命,我只能充滿畏懼。

我一向是個沒什麼耐心的人,也沒有心力去快轉著零八年然後細數這其中所發生的一切。這些年來我最大的體會仍然是孤獨,這個構成人類最大意志力的來源,同時也讓人痛苦。因為孤獨而堅強,為了堅強而孤獨,無論這是不是個用得稱手的武器,或是正在耗弱自己,隨著年歲增加身上孤獨的成份只會一直成長。我們勢必會和更多的人說再見,和更少的人開懷大笑或暗夜長談,面對更俗氣的人情世故,在連續劇與報紙的話題開始攻佔話語的空隙之前,好像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們都是自由的,也只能如此。

兩零零九年,有很多的事情都要開始改變。讓我們再次攜手,豎起耳朵,時間流動的聲音又開始響了。

Sunday, December 21, 2008

三層式噪音野餐

12/14的表演已經落幕了,它不只給我一段快樂的時光,又給我三個層次的失落感。或許這樣形容看起來很鳥,不過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寫一些好話自我安慰的年紀已經過去了。對於慢燒機與survival kit的稱讚,我想就不多說了,說的再多也遠不及allen說的好。不過我還是要說它們非常棒,一張票能看到它們表演實在就完全回本了,它們的突破絕對是無人能及。至於樹懶方面,原本我在表演前練團對三首新歌有點信心,但表演後其實我也知道大概觀眾們是怎麼想的。我實在很討厭說我盡力了,當然我更討厭別人總是說阿你都很忙拉,應該沒時間好好做音樂啦什麼的。你們說的都是對的,總是對的事情讓人堵爛。我不想讓這次的心得變得又甜又好吃,那樣看完只會脹氣;當然我更希望樹懶的同胞們看完之後不要生氣,你們都有獲得很正面的肯定,比如說小亦一表演完馬上就被徵召當新團鼓手,阿康被後馬告白,還有總是在搞實驗的洛肯連KK也驚嘆。你們應該都知道我所寫的只是在寫我自己而已。

這次的表演總體上真是非常超值,而且團序的安排剛剛好,聽完我們的轟炸後中間的survival kit讓人休息,然後最後慢燒機瘋狂的表演把所有的聽力與體力榨乾。這就像是打開三層式的野餐盒,最上面的一層可能是小雞翅日式章魚燒披薩還有起士條之類的,然後中間是涼拌木瓜絲和綠茶蒟蒻,當吃的有點飽之後最下層打開卻是海景佛跳牆加上大宇宙燒賣,這種感覺實在是會昏倒的。

恩,我真的很希望哪個聽完之後覺得很好聽的不認識的人能夠告訴我一下。

Friday, December 19, 2008

後馬的快轉青春

「後馬她們真的是沒在怕的」。

這是我看完表演後最強烈的感受。後馬樂團(HOMA)近來連珠砲的表演中我只參與到兩場,雖然答應要寫的溫洲公園表演直到現在才寫,所以乾脆連12/20的一起寫;我想,有些印象還是怎樣都洗刷不掉。以溫州公園那場表演為例,那天她們大概七點到場地才開始準備;一般人應該都緊張的要死,她們還是神色自若的把整個音場都弄好(還點名問我外場可不可以,嚇死了)才開始,特別是身為主唱的亞遜把聲音都試到好,雖然她看似強悍(手拿Gibson刷破音又唱破音,不強悍嗎)但內心其實是相當少女的,所以咬字特別清楚。

後馬的每一個人都相當有特色,當然共同的特色就是一點也不怕。很少看到有樂團都站著不太動卻不會給人害羞的樣子,反而是一種藐視的感覺─除了吉他手雅蘭比較溫柔一點,鼓手貝斯手姊妹展現的都是女王的狠勁,亞遜就不用說了,是美青的狠勁;雖然這兩場表演在明明是平視,卻還是有仰望的感覺。實在太難說明了,一定要現場被藐視看看,很有感覺的。

12/20號的表演我粗估可能有近百人到場觀賞,表演完還有一堆粉絲合照;看到這樣子我想就可以放心了,她們一定會是零九年的少女界扛霸子。這天多了首有著電子味道的新歌,應該是叫「reverse」;它還是保有後馬愛用的多段落編曲法,然後在某個地方轉彎了。對我來說,後馬是個樂器樂風的霸道混搭;有時鼓正在打著花草,下一段就變成硬式搖滾,貝斯正在彈根音,突然又站的很前面跑出花俏的旋律,吉他有時和人聲互相吟遊,有時又暴衝;我認為她們有著後搖滾的精神,而沒有後搖滾的沉悶低谷,太膩太重的東西已經剔掉,變成緊實而高潮不斷。當然,每個人喜歡的東西有其範圍,聽見後馬的某些太那個的段落,我還是會不禁在心裡說:「靠,這...她們真敢!」但其實這是不可多得的好處;如果都是很順耳的東西,那就沒什麼意思了。而且我想她們一點也不在乎這個,因為她們真的沒在怕的。

那麼就明年見了,後馬!

Tuesday, December 09, 2008

Upcoming Showcase:12/14 @ the wall


繼上回10/12號的表演,sloth scamper於12/14,也就是本周日將要在the wall再次登台了;這回和慢燒機以及survival kit一同表演,取名叫做【mammoth returns】─也就是長毛象回來的意思。雖然取名字多少有些做作,但有名字讓我畫海報容易許多。冷颼颼的冬天到了,出門總是讓人退怯,最理想的事情好像是(和別人一起)躲在被窩裡;不過,如果被窩有點空曠的話,其實也不必沮喪,沮喪也沒什麼用;戴起手套,圍起圍巾,來看表演吧!吵鬧之後的耳鳴是最棒的。當然,如果有個好傢伙能和你一起來聽表演就太好了。

近來一面抵抗著社會化,一面抽取少少的時間練團做著音樂,盡力嘗試新的東西,一面畫點海報或小宣傳,然後盡量不要感冒生病,因為低落的精神會浪費掉本來就已經不多的時間。這次的海報就和我乾澀生活一樣,已經沒有梗了,那些可愛美好的故事已經遠去,我只想盡量的把毛茸茸的感覺畫出來,然後給牠一點點動感;剩下的不過是怎麼樣面對現實而已,應該是這樣吧。

說著說著又和音樂沒有關係了。

Wednesday, November 26, 2008

暴力小音─sounds like twin spirit



沒有意外的話,本周五(11/28)晚上七點左右 (天色應該已經臨暗了),我和tujiu將以《氣送子》為名,在溫州公園參加台北教育大學藝術與造型設計學系畢業展的演出;到時會以上面這張小型專輯《聽來彷若雙子精神》做為即興方向,器材或許是輕裝的合成器與混音器─不過隨時有什麼變化也不一定。除了製造聆賞的折磨外,最重要的目標其實是替接下來的美少女樂團《後馬樂隊》暖場;據說她們每個周末都在表演,檔期一路都排到美國日本去了,能擠出空檔真是萬幸,而且她們的新歌《G先生的悲傷》還推出了旗鑑版,不可不聽。所以說,到時見吧。

Thursday, October 23, 2008

超越想像的後道─後馬樂隊

一個全由少女們組成的樂團或許讓你期待,但又怕「男女平等」的帽子扣上來(全少男組成的樂團就不期待嗎?這是父權做祟OOXX...),所以只能偷偷幻想;不過,如果你知道她們唱英文又唱中文還飆高音,有時是indie/alternative,有時是無法形容的東西,再加上這張青春的照片為證,我想你一定可以期待更多。後馬樂隊(HOMA)組成至今快要三年,她們和大多數的樂團一樣曾經停留在創作瓶頸,如今後馬通過考驗拋下少女維特的煩惱,準備踏出成熟穩健的腳步;聽著她們仔細處理的每個橋段,一段段天衣無縫的銜接下去,暴力吉他雖然身為Gibson卻時常彈著古意旋律,而溫柔吉他總是在關鍵時刻助功,在底下流動的是富有感情的貝斯聲線,還有充滿變化偶爾爆炸的鼓擊,眾人就這樣一起向前。即使偶爾走音或是漏拍,這些也和我們的時光一樣─快轉就對了。

本周六(10/25)這些少女們就要在當代藝術館表演了,而且一出發就是連三場表演,想要看看她們真面目的人請一定要帶著相機前往。雖然這週六台北至少有四組團體演出包括下午的spacecake,晚上的Camera Obscura,還有草梅救星,不過她們剛剛好在五點表演;即使這四團全都看也完全不會衝突歐。

如果真的沒法來又想聽,她們還有以下兩場:
11/08(六)湖口勞軍(這我也不知道在哪裡,很神秘)
12/20(六)下午五點 典藏咖啡館MOCA店

最後,後馬真的一直讓我想起某個樂團;但我真的不好意思說。

Sunday, October 19, 2008

sloth scamper @the wall 20081012─會後報告

副標題一:非常高興能幫阿路米爾(alluvial)與太空蛋糕(spacecake)暖場!
副標題二:Kill!
副標題三:謝謝大家!
表演完之後寫心得好像有點太社團活動了(請於十月底之前交到課外活動組並且給指導老斯蓋章),不過對於下一場表演還不知道在那裡的我們來說,確實這個晚上很珍寶(珍惜又寶貴)也很焦慮,焦慮到我在手腕寫了「kill」希望克勞薩二世大人也能夠給我們一點力量;不過真的寫太小了,錄影都看不太到。
雖然當天彈錯了一萬個以上的音,總體上還是順利的結束了,非常感謝好友小帕義務當PA,又升當攝手,以及這牆的工作人員們,特別是內場的克拉克先生還有外場的音控小花先生,容許我們把音箱搬來搬去,還有超時的setting時間。當然還有許多來聽來看的老朋友與新朋友們,我就不一一點名了(況且很多名字我也叫不出來),這些音樂都是給你們的,希望你們也有一個蠻好的晚上,這是很真誠的!不過回家後的耳鳴我只能說不好意思了。為了這場表演我們特地做了樂團的T恤,因為聽說現在文藝青年都很潮,有這類周邊商品或許會讓好感度大量上升;在此又要特別感謝印樂網趕工幫我們生出成品,當天我也很無恥的穿上台,真是有夠緊(張)。不過這一切都比不上配備有正妹的太空蛋糕,他們上台的時候我就被許多洋溢著笑容的少男少女們給擠到後面去了,這和sloth scamper在表演的時候,我偷看見台下發現大家好像在解數學證明題的困惑完全不同,強!雖然我也不懂正妹大象究竟是在幹麻,不過正妹做的事應該都是對的吧。聽著太空蛋糕的音樂,表面上很動感甜美可是裡面又有一種很心酸的感覺,我不知道那是來自於某個吉他和弦,某段歌詞,或是某個根音行進,或是舞台上的樣子,或是這一切都合起來造成的,那像是到處衝撞碰傷的亂七八糟之後還是把醜醜的傷口都給你看;真是很聰明的一群傢伙,太酷了。台灣需要你們。

首場表演的另一個必考重點是我們copy了my bloody valentine的歌曲soon,大概練習了7.53次之多吧,這首原本是要送給大家的好朋友allen大大(outsiders),可惜他因為當兵沒法看到,後來他也沒過問,只一直問說到底有沒有幫他買太空蛋糕的ep還有簽名。後來聽出來那首是MBV的人好像不多,大多是「你們有一首歌大鼓很重的很好聽耶」,不過也有少數幾個人聽出來然後覺得還蠻好的,我想這就夠讓人雀躍了。說到太空蛋糕,這次優拉來台(聽起來好像颱風)的時候跑去聽,剛好遇到黃雨晴和阿焙,我想起某一年野台看到他們一起表演優拉的little honda─能目睹台灣樂團界最強男女主唱合唱我最喜歡的一首歌真是太酷─然後我想起上次feu!表演,阿焙allen還有我合唱Tom Countenay,當這一切回憶在打轉的時候,聽到優拉真的又在眼前唱起了Tom Countenay,我想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哭和跳了,謝謝你們,謝謝優拉,然後拜託無法在場的allen看到這裡時不會太生氣。真奇怪我怎麼會寫到這邊來。對了,抱歉當天表演完出去打混,回來時alluvial就快結束了,所以沒有太多的心得,西打真是不好意思。

最後,我要感謝一下sloth scamper的各位小隊員,雖然大家都已經蠻熟了又感謝來感謝去挺肉麻的,不過經過這麼多次(其實也沒有很多次)的辛苦練團我們終於有一些自己聽了也蠻高興的小音樂,我也不知道那天我們之中的誰會碰到要出國要工作要換環境的問題而可能要暫時休息,不知道想像中的錄音那天會開始動工,想像中的去XXXX表演會不會成真,不過要當兵的應該只有我。在苦惱這些之前我要說的只有:下次練團見,see u!

Monday, October 06, 2008

10/12 (Sun.)【Somnambulate in Fuzz】@the wall

Artists:

Sloth scamper

有次我們在寵物當家這個節目,發現樹懶實在是太從容了,就把牠拿來當做團名。樹懶做什麼事情都非常緩慢,從一本童書叫做【好慢、好慢、好慢的樹懶】就可了解,連說三次好慢表示牠們真的讓人很不耐煩。不過,再三強調我們不是慢活團;聽我們的音樂邊冥想或做瑜珈一定會中風的。為了妳/你的健康,請一定要來聽聽看!

Allen(outsider大大/sugercube/Inside MyHEAD):

「錯過Sloth Scamper的首演比錯過優拉的再次來台還要令我失落。」

Alluvial

阿路米爾(alluvial),2007年3月組成,歌曲走的是迷幻且空間感的風格,就像是「傷口後/剛長出來的粉色嫩肉」。團名來自於大英線上百科。其意思為沖積扇:峽谷出口處河川所挾帶出之鬆散沉積物,當河流流出谷口時,擺脫了側向約束,其攜帶物質便成為沖積扇。曾於07年底,與Come With Us所發行的跨年合輯Like a Star中收錄了一首【擦掉橡皮擦】,並在08年5月,開始發行純手工自製的demo專輯,一共收錄八首歌曲,不管是歌曲混音編曲,以及專輯的設計與包裝,全部都是樂團獨立製作完成!

小愛(Rosielx):

「剛剛有人問我alluvial是什麼,我講沖積扇,他聽成臭雞蛋...」

Space Cake

06年春吶前夕正式組團表演,07年參加春吶演出並發行首張全自製EP,08年發行第二錄音室作品『我的心中沒有愛』(喜馬拉雅唱片)。06年底開始持續在台北的live house舉行不定期表演,也曾參與草地音樂祭、野台開唱等活動演出。Space Cake的音樂每個時期都有不小的差異就連我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也許你也可以聽得出來我們的進步,但我們也只是想在只有一次的青春歲月中捕捉住某些屬於我們或這個時代或這個城市的神韻。或許可以這樣說吧,玩什麼音樂都沒有關係,自己開心最重要!

酪啃: 「第三團確定是Space Cake!」

→ mandyshaqla:喔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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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oth Scamper大概是兩千零八年六月開始的事情;從創作到團名到宣傳小海報,不知不覺一氣呵成的完成了,現在終於能有一點小小成果,而且可以和西打的Alluvial還有偶像級spacecake一起表演,緊張度五星級。老實承認這個海報就是我畫的;旁邊畫的一團東西是蛋糕,然後沖積扇在意象裡面了─對,就是意識流派畫法,我真的有畫進去。幾天後,大日子就要來了,這個秋高氣爽的天氣,希望能夠成功,也希望大家能來看! (雖然不知道有誰會看這個網誌)

Wednesday, October 01, 2008

Movie: Collage of our life[戀愛寫真](內文包含劇情)

這部浪漫電影或許是文藝少男少女們,在文藝小宅裡約會看片的好選擇─雖然它有點俗濫的劇情,是為注重創意的文青們所不屑的。不過若真要使用的話,請小心它微量而突如其來的邪典(cult)成份。

(以下包含劇情)
有著天生的直覺,能出國在充滿題材的城市攝影,作品又被藝廊相中而開展,這應該是每個藝術家的夢想。「collage of our life」其中的「our」指的是松田龍平和廣末涼子所飾演的一對喜愛攝影的戀人;至於「collage」指的或許是他們共有的攝影─無論是攝影的過程,大量的相片,擔任媒介的canon相機,或那些不斷出現的橘子。因為攝影而結合,但天才女友的光芒遠遠壓過自己,嫉妒與比不上的心態又讓兩人分開。攝影本身既是一種紀錄,又是一種創造;攝影家可說是位解剖者(dissector)─解剖並不只是把時空平整的切開,而是斟酌著力度與方向的探查結構;有時要翻開這個,有時要破壞那個,況且有些結構是已知的,有些是未知的,在自我的意識和外在的變化中逐一展開,這過程中勢必有某些時空是被改變的。

這部電影雖劇情簡單,它剪接的大量美麗照片和精緻場面配置,讓它十分賞心悅目─這幾乎是日本電影的慣例,松田龍平的夢幻攝影小宅掛滿了照片和搖滾海報,雖然東西很多卻收納的過份乾淨,相對於到了紐約之後的一些單調搏弱的室外景,日本電影在小型的「電視空間」(就是日劇所用的攝影棚規模)常常能處理完美(有時過份完美到了不真實的地步...不過什麼又是真實呢),到了大場面就有些喪失安全感而不知所措。於是那些紐約黑幫雖然行為暴力,看起來還是像日本搞笑節目裡的和善老外。但這些若看成是一種邪典(cult)的表現,包括之後幾場荒唐的打殺硬仗,這無非讓純情電影增加更多色彩。

當然,其中某些鏡頭還是讓人有點臉紅心跳,雖然有些生硬;畢竟有美女在,怎麼樣的劇情都是合理的。

Movie: Little Miss Sunshine[小太陽的願望](內文包含劇情)


雖然一開始聽到這個片名對它有些害怕;拜託,不只「小太陽」,還「願望」耶!該不會又是教育我們要擦乾眼淚,迎向陽光的溫情片吧!我的雞皮疙瘩都開始隱隱做癢了。不過!當slippergazer大大也強力推薦的時候,我想情況一定沒那麼簡單。

果真,看完之後,它可說是部年度好片,笑中帶淚(大約六比四)。

「小太陽的願望」這個片名或許騙了不少人(不)去看,事實上「little miss sunshine」是個小女生選美比賽的名稱,整部電影的劇情就繞著它打轉。我們的小女主角內心睿智,外表可愛,身材稍胖不合時尚標準,但她仍對選美充滿期待而賣力準備,光是這點就讓人心痛了;她還生在一個亂七八糟的可悲家庭,有不講話的憂鬱老哥,吸毒爺爺,精神病鬧自殺的舅舅,工作失敗的爸爸,只剩媽媽獨撐這個分崩離析的家庭。現實之下他們是一群標準的失敗者(losers),沒有什麼拿得上台面的目標或成就─直到為了讓小胖妹參加陽光小美女決賽,終於所有人勉強前往同個方向,坐上隨時熄火的小巴。沒有一件事是順利的,而且總是變得更糟。光是這點就讓人激賞不已;那些虛偽的勵志片老是用奇蹟般的成功騙取我們的眼淚─「有天我們也能如此」─事實上,根本就不是。在一家人抵達決賽會場的時候,除了小女主角以外的人都輸了。於是,有沒有逆轉勝也不再重要。

當然,這絕不是單純的「志在參加,不在得獎」或「做自己最快樂」之類的蠢事,那類的騙局好像在鼓勵你塑造自己,骨子裡根本是逃避失敗。你還是會繼續的怨天尤人,懷才不遇,跑的慢抱怨鞋子爛。我們需要的是「幹,我真是一個失敗者」,無論這個眼淚流的公不公平,無論那些評審有多機歪,經過這些我們才會知道現實的一切是怎麼回事,於是再也無需期待苦盡甘來,無需期待總有一天會怎麼樣。我們能做的就是這樣而已,這不是悲觀,更不是可悲,可悲的是那些不知道在選什麼美,拿了第一自鳴得意的傢伙。

附帶一提:這部片讓我想起麥田捕手,或許菲比變成真人應該就是個可愛的小胖妹吧。她的表現非常搶眼,特別是在餐廳不知道要點什麼,點了冰淇淋被爸爸罵完還是想吃的樣子,真是可愛的讓人心都揪起來。

Friday, September 19, 2008

夢200809--

(其實最近的夢很精彩,但因為白天的生活太倉促了,來不及登記下來它們就走光了(不是那種走光))。

1.我在醫院裡,有個盲人好像在問路,我因為很忙所以走的很快,心中暗暗想著千萬不要來問我路,沒想到一轉身他就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怎麼也掙脫不掉。我只好心軟的問他他要去那邊,結果跟我要去的地方相反,他說沒關係。

2.樂團到了日本表演,在東京的一個下雪的晚上,某個夢中認識的女生飛來日本找我(雖然夢中很熟但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誰),她也是樂手,然後在一座像是日劇場景的鐵橋前方擁抱。

3.我家裡多了一台超級大的電腦螢幕。

4.我貼著妙鼻貼去上班,所有人都用一種怪怪但是強裝鎮定的樣子和我講話,一直到我覺得鼻子很癢才趕緊撕下來。

Just me, just you

一不小心,生日又過了。感謝少數還記得我生日的人們─這裡的少數是一種絕對值,不是比例。很有趣的是朋友們送的禮物都有某種味道;甚至還可以互相合體。這點讓我很高興,代表我是一個很好猜測的人。

生日願望一直是種不切實際的東西,不過它很應景。我從來就很少定出生涯規畫,願望就更不用說了,因為那些東西大概都無法實現,所以我很少去希望些什麼事情。在這段時間內,我不太確定自己有什麼改變,但以往別人總是說我看起來沒睡飽或是很憂鬱,現在,竟然有人說我「活潑」,氣色很好。馬的,活潑耶,要是過去的我坐時光機回到現在,應該會馬上中風吧。

沒什麼好希望的,只希望下次生日的時候,颱風不要來,這樣我蠟燭會點不起來。

Sunday, August 10, 2008

教育夢之內(1)

  據說開書店的人都是上輩子當混混不幹正經事,所以這輩子才要賠錢買這麼多書給人隨便看。說穿了,我僅是喜歡許多許多的書擺在架子上的感覺,像是馴養著什麼東西似的。有時發現那本書不見了,那本書又住了一陣,我的心情也跟著時好時壞。不知道逛書店的人們和逛動物園的人們,有多少百分比是重疊的;但動物園裡的動物想必沒辦法拿起來看看摸摸,又放回去吧?管怎麼說,人們有時候會突然想看點書的,就像突然想看點獅子鱷魚那樣;說是喜歡罷,也沒有多喜歡。好像一種儀式,做了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不做又有點徬徨。人是特別無法忍受徬徨的。

  近年的夏天從六月就開始熱得發暈,書店裡的收音機也懶得唱歌了,只剩下快要燒焦的磁帶,還在咖搭咖搭的轉著。我排著那些同樣書名卻互不相同的複製品們(那一定是不同的,因為顧客們總是在其中挑三揀四),想起名字不同卻有著相同面貌的阿生阿仙兄弟。會不會從來他們就是同個人呢?即使是這樣,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偶爾我會想起阿仙回來拿走詩集那個陽光刺眼的下午響起的風鈴聲。它和平日成千上百個開門關門的吵鬧聲是完全不同的。只不過那聲音好像也開始漸漸弱了。還好,當我快要聽不見的時候,阿仙寄來了一封信。那封信就像波音七四七引擎那麼大聲,耳朵都痛了起來。

Monday, August 04, 2008

那你最近...我該怎麼說呢?

每天我們都會面對很多尷尬而安靜的場面。尷尬有時候真的會殺人,不過通常是因為被搞的越來越糟糕造成的。人們實在太過害怕安靜了,好像那就代表一種虧欠或是罪惡一樣,於是總是要想點什麼來講,特別是用「所以你最近比較忙/比較閒/比較...囉?」來當做開頭;真是的,連"因為"都沒有,還"所以"個什麼勁咧?什麼時候歸納法變得那麼受歡迎阿?我實在很討厭人們總是拿一些自己不太想知道,對方也不怎麼想回答的問題來當做破除尷尬的開始。雖然如此,比起那些自己很想知道但不過就是自身問題的那類,我寧可回答一些比較無聊的事情。

當然,我心中其實也是不怎麼責怪的;真的,如果這些話是來自一個可愛的傢伙所說的,我講個五萬字都沒有關係。不過可愛的人真是太少了,他們通常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跑來跑去做些可愛的事情,沒什麼空問這些蠢死的問題。而我們心腸又太軟了,不好意思表現的太憤世嫉俗,搞的自己又變成什麼孤僻妖怪,更別提大聲的說某個混蛋實在是蠢透了,雖然我們真是蠻想這樣講的。我真的不怪什麼人,在大多數的場合要想出一個合適的話題實在很難。我相信人之間的話語會越來越少的,就算有很多炫麗的開拓友誼圈的方法,大多數情況下那都是讓人失望的,畢竟本來人就只有一張嘴巴而已。雖然人有兩隻耳朵,一雙眼睛,可惜的是它們退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沒什麼好說的,有時候只是要適應一點尷尬與孤寂罷了;你勉強的維持話題到達禮貌性的時間長度然後說掰掰,和打從一開始就說掰掰,真的會有什麼不同嗎?恩,該怎麼說呢...或許也該說掰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