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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February 05, 2008

想強制刪除檔案的話

就按這裡。
微軟總是會跳出一些「檔案正在被其他應用程式使用」之類的對話框,於是不能重新命名也不能刪除。有了上面的免費程式就迎刃而解了。感謝網路世界上眾多的高手。

請大家告訴大家!

Thursday, October 05, 2006

越來越少的字



不曉得有多少同學們開始習慣說:這就是"routine",又不能"skip"掉,好像一種傳染病似的。中英夾雜或許是顛覆傳統語言用法的一種,只是我覺得很難聽。特別是任何"○○"掉。精神科參考書-DSM IV中文版序裡,作者提到了這種參雜情形,希望自己的書能夠避免,而閱讀此書的讀者們也能好好想想。只是,實際看看大部分人,都已經嚴重的染上這種說話模式,尤其是難以規勸的一群。為了和他們講話,不得不自己也夾雜幾句英文,尤其是不必要的動詞。當然,說出"○○掉"這種話,我是絕對不幹的。另一個不喜歡的是:這個檢查是"for"什麼?乍聽之下會產生許多誤會。在這樣的模式下,講話斷斷續續,甚至連聽力也受到了影響,需要更多的話才能夠表情達意,似乎無藥可救了。

或許是因為忙碌,人情間短暫的交集,大多數人對話的方式,都是互相把語句丟到面前的空間,在自說自話的過程中讓語句自行互動,最後達到禮貌性的時間長度後就轉身離去,留下孤單的聲音,對方的個性、價值觀,都一片模糊。只是真實的話語,卻又因為總有傷人的危險性,在這樣情面至上的領域並不太受歡迎。對話以外,很多其他的部份,也慢慢的開始萎縮消失。內外夾攻之下,每個人講話的模式也逐漸同步。

最後我們唯一熟悉的語文模式大概就是病歷了,而且是充滿錯誤拼字文法和貧乏詞彙的病例。

爸爸常跟我說一個人一天有固定說話的量,多於它則回家就很沉默,少於它則聒噪。暑假的時候天天陪爸爸散步,十分了解這一點。只是漂浮在人情面上的話語,該無奈的記在帳上嗎。

Monday, September 18, 2006

Bye Bye Pacifier

如果要在世界上找出一種表情,來詮釋滿足的感覺,大概非吃奶嘴莫屬了吧。

這個禮拜在兒童心智科見習,徹底見識到奶嘴的威力。雖然爸媽都嫌它很臭,每次出門卻絕不能忘記帶,當小朋友怎麼哄都不會聽的時候,還有個最後的手段。

許多爸媽都稱呼奶嘴為嘴追。嘴追都有個蓋蓋,不用時可以蓋起來,以免小朋友吃到髒東西。光是跟小朋友說,給你吃嘴追好不好,小朋友馬上跟著魔了一樣,開始露出非常期盼的眼神,表現出極度配合的態度。這時候爸媽就可以很壞的盡情吊胃口,強迫他們說拔拔拜託,麻麻拜託,我會乖乖等等。

等到開始戒除奶嘴的時刻,就要和小朋友明定規矩,只能吃半小時就拿走。這時看到小朋友意猶未盡的表情,用盡各種方法想要搶回奶嘴,真是不忍又好可愛。

今天有位小朋友,太過喜愛它的嘴追,而來看門診。媽媽很困擾,小朋友找嘴追比找媽媽還勤。

醫師說,可以在出門前和小朋友一起把嘴追放在桌上,跟嘴追說掰掰。
假使小朋友哭鬧,跟他說嘴追今天在家,自己要乖。

這樣的場景相當適合出現在麥兜故事系列,最好奶嘴上再添一支揮動的手。

青春期延長的我們,有沒有跟嘴追掰掰呢。

Sunday, September 17, 2006

新鮮老百姓與星光大道




當大學生們剛脫離下午起床的糜爛生活,叫苦連天的適應開學時,還留戀於青春美好的校園生活的我們,已經完成第一周的見習生活。第一周來到的是精神科慢性病房,又稱為希望之家。整層樓只有這區開始使用,其它部分都還在裝潢中,希望之家的木牌,懸在這空曠的空間。這裡的病人狀況,不至於太難控制,又還未康復到可以出院,恰好介於中間。希望之家,也可說是復健之家。形形色色的人物,與伴唱機、跑步機、保護室、會談室,構成了慢性病房的場景。

當然,病人偶爾還是會有暴力行為、對其他病人不友善,而被關進保護室。風平浪靜的時候,病人的生活非常規律,有著各種活動,甚至還有些忙碌。往往想找病人談話,都會被回以:我沒空。還有一間空的病房,搬來幾張桌椅,給我們當作休息室。只是從護理站到休息室的走廊,往往有許多病人拉著我們報告昨天晚上沒睡好,老公沒來探望,賣了哪件衣服給誰穿,短短一段路,都要走個十分鐘,好像星光大道上的明星一樣,有接受不完的訪問。也就是上圖紅色的部份。

最後一天,我和19歲的小病人道別,跟她說下禮拜就換別的醫師,要好好照顧自己。她笑著跟我說:恩!

暫時忽略她的各種妄想症狀,真是純真的19歲。

Friday, September 08, 2006

近來可好

往往開學一個月,會想要回頭看一看,然後為這學期卜卦,安排計畫,但這怪異的課程,實在不是一般的卦象。所以這學期仍然在未知的狀態。共筆與投影片的惡戰也過去了,投影片多到離譜的狀態時,已經脫離老師的控制,反而有種解脫的感覺,好像旁觀一個人在亂七八糟的房間找東西的場景,每個抽屜都放一堆東西,開了只好關起來。當然我們都知道他是找不到的。時間到,大家開始吵鬧,也就可以下課了。

地下室的空氣總讓我覺得充滿輻射,即使它是種看不見的東西,但是上課時常飄來的溶劑或煙味,莫名震動的天花板,或是過高的出席率,都讓我覺得一定有輻射。我真心的想建議學校,可以把教室蓋在頂樓,有窗戶,雖然不一定會有鳥兒飛過,至少天快黑的時候可以提醒老師下課。政大以前有個老師都喜歡在6,7點上課,也就是天快黑的時候。天黑了,當然要快點讓同學回家,這樣才安全。

這個時刻,許多以前的同學已經開始步入社會,當兵,研究所。不論受到多少社會來的考驗,一個接一個的我們都要成為大人。當然我知道我們都已成年。不過也難以否認,黃金般的少年歲月,總是難以割捨,而使青春期過度的延長。但,假使跳過了大人的味道,直接面對更後面的一些東西,好像更可惜。

或許是那一點保養品的氣味,不想喪失的理想,有如胃酸般嚥下的生活酸苦,一個開朗的嘴角,和一點不礙事的眼淚。

或許更快,或許更簡單。

Tuesday, September 05, 2006

20060905

流了許多的汗水,家具們終於找到自己在新居的位置,地下二樓的補習班生活,也只剩一天了。三週的密集上課,本來就沒有適應的打算,下週才是實際上的開學,實際上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