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幾個月的連續轟炸,今天晚上!樹懶旅行團終於要上飛機前往德州了!
希望橘富士山能夠好好的在國外生根長大!變成更雄偉的山!
然後!要謝謝有買專輯,還跑來這邊留言的朋友們,每一張專輯都充滿著感謝!
請繼續加油!
下一回應該是3/26日,到時見!
我們都是自由的,也只能如此


一個全由少女們組成的樂團或許讓你期待,但又怕「男女平等」的帽子扣上來(全少男組成的樂團就不期待嗎?這是父權做祟OOXX...),所以只能偷偷幻想;不過,如果你知道她們唱英文又唱中文還飆高音,有時是indie/alternative,有時是無法形容的東西,再加上這張青春的照片為證,我想你一定可以期待更多。後馬樂隊(HOMA)組成至今快要三年,她們和大多數的樂團一樣曾經停留在創作瓶頸,如今後馬通過考驗拋下少女維特的煩惱,準備踏出成熟穩健的腳步;聽著她們仔細處理的每個橋段,一段段天衣無縫的銜接下去,暴力吉他雖然身為Gibson卻時常彈著古意旋律,而溫柔吉他總是在關鍵時刻助功,在底下流動的是富有感情的貝斯聲線,還有充滿變化偶爾爆炸的鼓擊,眾人就這樣一起向前。即使偶爾走音或是漏拍,這些也和我們的時光一樣─快轉就對了。
表演完之後寫心得好像有點太社團活動了(請於十月底之前交到課外活動組並且給指導老斯蓋章),不過對於下一場表演還不知道在那裡的我們來說,確實這個晚上很珍寶(珍惜又寶貴)也很焦慮,焦慮到我在手腕寫了「kill」希望克勞薩二世大人也能夠給我們一點力量;不過真的寫太小了,錄影都看不太到。
雖然當天彈錯了一萬個以上的音,總體上還是順利的結束了,非常感謝好友小帕義務當PA,又升當攝手,以及這牆的工作人員們,特別是內場的克拉克先生還有外場的音控小花先生,容許我們把音箱搬來搬去,還有超時的setting時間。當然還有許多來聽來看的老朋友與新朋友們,我就不一一點名了(況且很多名字我也叫不出來),這些音樂都是給你們的,希望你們也有一個蠻好的晚上,這是很真誠的!不過回家後的耳鳴我只能說不好意思了。為了這場表演我們特地做了樂團的T恤,因為聽說現在文藝青年都很潮,有這類周邊商品或許會讓好感度大量上升;在此又要特別感謝印樂網趕工幫我們生出成品,當天我也很無恥的穿上台,真是有夠緊(張)。不過這一切都比不上配備有正妹的太空蛋糕,他們上台的時候我就被許多洋溢著笑容的少男少女們給擠到後面去了,這和sloth scamper在表演的時候,我偷看見台下發現大家好像在解數學證明題的困惑完全不同,強!雖然我也不懂正妹大象究竟是在幹麻,不過正妹做的事應該都是對的吧。聽著太空蛋糕的音樂,表面上很動感甜美可是裡面又有一種很心酸的感覺,我不知道那是來自於某個吉他和弦,某段歌詞,或是某個根音行進,或是舞台上的樣子,或是這一切都合起來造成的,那像是到處衝撞碰傷的亂七八糟之後還是把醜醜的傷口都給你看;真是很聰明的一群傢伙,太酷了。台灣需要你們。
這部浪漫電影或許是文藝少男少女們,在文藝小宅裡約會看片的好選擇─雖然它有點俗濫的劇情,是為注重創意的文青們所不屑的。不過若真要使用的話,請小心它微量而突如其來的邪典(cult)成份。
.jpg)
background music: F#B by Feu!(rockom, well, me, cohen, sigher, and allen in the dark)
如果說這是三年多前的第一次表演,我回到家一定會睡不著而反覆的想著每一首歌,幻想著明天可以和人討論表演,討論哪個來看的女生超正,說的臉頰都酸了,然後一邊暗爽一邊睡著,感覺明天起床一定是全新的一天。
我還記得4月23號表演過後的隔天早上六點,我起床開始一天的生活,那時褲子上的煙味還沒散去。我並不是要說現在生活忙碌,事實上根本沒什麼好說嘴的,而是那種不知道從水泥牆壁還是電梯還是同樣也在往前走的人們之中所散發出的「歡迎回來,請你跟我這樣做」的溫馨訊息令我感到詭異,更令我困惑的是我也就這麼開始照做起來。
一個禮拜過去,不意外的仍然只有樂隊小宇宙中的六個小小行星討論起這場表演。如果是二十世紀少年裡的「朋友」一定會因此感傷莫名吧?我明明去了萬國博覽會,怎麼完全沒人過問呢?不過,這其實一點也不重要,特別是對我而言。再上一次表演已經是去年的事情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提到表演我反而不會想起在地社或是這牆的許多回憶,而總是想起北藝大那次下著小雨的表演,還有之後去他們熱音社社辦玩以及餐廳吃小火鍋,後面有狗跑來跑去,還有之後走好遠的路去搭捷運。那個時候我好像永遠都跑在時間的前面而志得意滿;而不知道從哪天過後這個天份就到期了,於是在音樂面前只有不停變老。
關於表演能說與該說的當然都是感謝,最要感謝的當然是阿焙,聽見他的歌聲總會有種安心流淚的感覺。其二感謝的當然是來聽的所有朋友們,作為一場可說是歡送allen入伍的表演,這爆滿的場地已經說明一切。自從小學在上課被級任老師叫起來唱歌之後得到「上帝是公平的因此他讓你會念書」的評語之後我就沒有唱過這麼多歌了,更別提某捲DV帶裡的秘密。寫詞唱歌彈琴實在是難得的挑戰,特別是和這一群神奇的朋友們。煙硝瀰漫的地社還是一個最溫馨的所在,影片裡的每個人都如此自在,無論我多麼擔心allen會聽不到鼓機,落肯和阿康的合唱與小鐵琴會被聲音巨獸吞沒,又升被擠在牆角而消失在鏡頭前,可汗的鈴鼓被我擊落,還有我自己,而這些好像都不用再去記得了,該記得的是在台上和allen握手的瞬間,和阿焙合唱,阿升牌激情solo雷射光,洛肯牌魔音吉他散彈槍,阿康牌青春電幻物語式歌姬唱法,可汗牌五花八門音階,還有唱著最後一首歌時的光景。
如果說這是三年多前的第一次表演,我回到家一定會睡不著而反覆的想著每一首歌,幻想著明天可以和人討論表演,討論哪個來看的女生超正,說的臉頰都酸了,然後一邊暗爽一邊睡著,感覺明天起床一定是全新的一天。 事實上三年後我還是做了同樣的事,只不過幻想破滅的早了不少,明天也不再新了。
對了,最後一定要謝謝有來看但是後來我才知道有來看的人!以後請一定要在結束後找我一下讓我表達謝意,如果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