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27, 2007

夢20071227

一隻大蟲透過異教徒的護送偷偷跑進學校,把整個禮堂都佔滿了。大蟲會給相信它的人保祐,信徒們就可以變成比較優等的人。但事實上大蟲暗中把蟲卵注入信徒的腦子裡,於是信徒的思考就被控制了,直到新的幼蟲破腦而出。學校裡原本有三個知道真相的人,合力把大蟲的頭給砍下來,但是沒力氣把斷掉的頭埋的遠遠的。斷頭的大蟲從脖子伸出許多螢光色的鬚鬚抓住了自己的頭,碰的就接合了回去,三個知道真相的人也一下子被幹掉了。

我待在禮堂上方的小閣樓,看著一長排的人龍準備走入禮堂。大蟲突然生氣了,透過異教徒說它要吃人,有個老師便一臉堅決樣的自願往前走。我跑來跑去想辦法解決,警衛叔叔打開警衛室裡也只有一支滅火器。我喃喃自語說難道要被毀掉也沒辦法嗎,要是我周邊的人都被蟲卵附身怎麼辦。後來他找到了一小片像是吉利丁東西,叫做SMASH,原來是可以在蟲子體內引起強烈的異物排斥反應的武器。我一邊想要怎樣在大蟲身上造成傷口,一邊想其他的辦法。後來偷偷繞到禮堂後方,裡面的燈都已經被關掉了,整個禮堂閃著可怕的紫光。我突然想到大蟲或許會怕紫外光,假如把燈都換成紫外光,只要一開開關就可以把蟲子幹掉。

結果還沒找到就醒了,真可惜。

Friday, December 21, 2007

夢20071222

我夢到我到了未來,捷運都浮在天空中,偶爾還會有計程飛機來搶生意。到處都是雲,百貨公司周年慶的廣告就飛在雲朵之間,新光三越也浮在空中。捷運月台和列車之間有點空隙,我要跳上去的時候卻怎麼也跳不過去,咻地往下墜落。空氣不斷的磨擦,身上的衣服馬上開始磨破了,我把褲子脫下來蓋在頭上,以免頭被磨禿了。過了很久還沒碰到地面,天色也暗了,不知不覺就在呼呼的風聲中睡著。後來醒來的時候似乎有人在幫我急救,我跟他們說不必了。

Saturday, December 15, 2007

夢071216

我站在一個地下道的三叉路口,它分別通往地獄天堂和人間。往地獄的路上還有鋼鐵做成的扶手,瓷磚都掉光了。三條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個護士在路口照顧一床床受傷的兔子。我問它會不會很可怕,它說不會。
有個從人間來的人問我在這裡幹麻,我說我把想從地獄來的鬼給打回去。他說要怎麼辨別他們,我說只能靠直覺。說著說著從地獄方向走來了許多老人,我拿出類似超音波的儀器鑑定他們只是從鬼門關回來的正常人。慢慢的人越來越多了,突然有個帶著綠色蘿蔔頭套穿著運動裝的矮小女子快速的朝我過來。我小聲的說就是這個了,矮小的鬼一靠近我才發現那不是頭套而是它真正的臉。它的速度非常快,纏鬥一陣後終於被我抓住,我扣住它的太陽穴用力將頭撞向牆壁,它便不動了。我剛剛的動作定格變成水泥牆上的一幅漫畫海報。後來出現了其它鬼,也被肘擊打退。

沒事了之後到處晃晃,看到一個結婚的場景。一個擅常扮演女性的男演員要以女性的身份結婚了;但在要說我願意的時刻便發瘋似的逃走了。結婚的等候室有個電視,上面在播放歌迷俱樂部之類的節目;最後一段叫做「酸酸教室」,整個螢幕上都是偶像最新消息的網路連結,一行又一行藍色的英文字,歌迷只要把全部都照下來就不用一個一個找了。

Saturday, December 08, 2007

夢07/12/01

在一個中古世紀的城堡裡,準備要抵抗敵人的攻擊,但心態上卻是準備要演戲的心情,也就是死了也沒什麼關係反正是假的。在城牆上走來走去發現有弩,一不小心就把箭給射出去了,沒想到射到的是帶著黑框眼鏡的湯姆(是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夢到他),他被釘到了牆上,不過卻沒怎麼受傷的樣子,轉頭罵了一聲幹。

07年的夢也快要沒有了,懷念想像力無窮無盡的感覺。我相信那還是會回來的。

Thursday, December 06, 2007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有時候和人類講話是很痛苦的事情 ─ 我是說「有時候」,真的,與人互動幾乎都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不過「有時候」真讓人後悔自己是個人類所以必須要和對方講話,特別是時間不太夠的時候(這似乎是某一類可悲人類所共有的命運)。

在這樣的世界上活著,我們須要一個分身狀態來和社會上的人打交道,一個分身來和家庭成員打交道,一個分身來和朋友們打交道,最後或許還有一個網路上的自己,但這個不等於真實的自己,因為自己已經被切成以上四半了。理論上這四個合在一起才是自己,但若四個分身共同表演,卻又會讓心靈超載,產生爆炸。如果你無須將自己切成幾半,或許你十分幸福;但也或許相反。

要是有著人類以外的高智能生物存在,該有多好呢?我猜其他星球的生物可能也互相溝通的很煩了,如果能碰到人類,一定也是件非常新鮮的事情。

不過,要是真的沒有,或是這輩子都遇不到了呢?那就只能夢到了吧。

Saturday, December 01, 2007

網路知道,我也知道

每天在用網路查東西的時候,總是會不小心連入某些部落格,畢竟部落格所有的字串都可能會連上google,這並不是單純的自我小角落。當然多的是利用這點然後進行「keyword writing」─也就是從標題到內文都充滿著搜尋字串,特別是熱門或特殊的關鍵字,於是曝光度就會大大增加。定出關鍵字原是在期刊論文中很普遍的常規,為了獲得搜尋上的便利性。當它用在部落格文章上,如果為了拍賣之類的商機或許有好處,但若是為了滿足人氣與知名度,這樣引來的注視背後可有著足夠的深度來支持?無論如何,這就是網路改變寫作生態與人類思考的實例,以關鍵字為導向的思考(keyword thinking)。

評論在現實與虛擬世界都是常見的行動,特別是拿音樂、電影或食物來當做材料,無論它背後有著刻意的動機或只是自然紓發,這些都是不簡單的事,原因在於:「你究竟看見/聽見了什麼?」同時「你想說的/問的是什麼?」。轉貼來的作者資料,兩三個字就開始打句點製造一種氣喘噓噓的張力,使用艱澀或肉麻的比喻,突然加入的私密經驗等等,切開這些支離的外皮,究竟想講的是什麼呢?那些環境介紹(作者是那國人、發表過那些東西等等)說穿了網路上不難找到,或是說的更極限一些:「網路知道,我也知道」。你我是不是偶爾在網路對話上不知道某個東西,就直接去google然後回答了呢?知識體已和網路合為而一,草雉素子早就告訴我們了。那麼,我們究竟在「想」什麼難道不是更加彌足珍貴嗎?

或許現代這樣開放的世界,大師告訴你「只要想就好,不要想太多」。這種撫慰心靈的話要你放下一切,做自己,多麼的讓人充滿法喜。但是難道沒有一種被騙的感覺嗎?他們收買了你的心,卻不負責你的眼淚。

Friday, November 30, 2007

想像力場



最近台北美術館策畫了一場或許相當「跨界」的展覽:「欲望與消費-海洋堂與御宅族文化」。你大概有聽過
「御宅族」;但「海洋堂」是什麼呢?在北美館的宣傳文案中提到海洋堂是一個「造形集團」,這讓情況更加困惑了。

宅男或御宅族在台灣都是相當混淆的名詞,姑且不用這兩個詞彙。事實上常看日本動漫的人也不一定就知道海洋堂,但有轉過扭蛋或買模型的應該大多知道這家公司,甚至還可能會進一步問:「那BANDAI怎麼沒參展?」。如果簡單的叫它「做公仔的公司」,想必會被愛好者槍斃,或許你會覺得「不就是把平面的東西用黏土體變成立體而已嗎?」但從海洋堂與村上隆的合作─Miss ko2在美國賣出天價造成超級旋風,造形師開始推出原創作品,以及「山口式可動」對玩具設計的影響,它們的重要性早已超過想像。

這原是海洋堂四十周年知名作品的巡迴展,定名為海洋堂的軌跡,可想見的是這種展一定比一般的畫展還要費手工─因為每個人物都要調角度,加配件,搭支架。最讓人高興的是漫步在各個展覽品之間,都可聽到許多學養豐富的參觀者大方的進行討論,包括人物在原本動畫中的設定和變成模型後的差異等等,不像平常的展覽參觀者都在進行一些莫測高深的舉動,或是沉默凝視畫作裡遙遠的彼端等等(大概有一光年那麼遠)。

在三千多件展品中,村上隆與海洋堂合作的作品前總是圍了許多打扮入時的少女(手上勾著LV的也不少)。被稱為「美術藝術家」的村上隆、奈良美智等等,近幾年都在國際上舉辦許多巡迴展(奈良美智曾參加過當代藝術館的「虛擬之愛」展覽),或是參與公共藝術,他們也都成功的變成時尚元素之一。即使在這個什麼都可以的世界,公仔適不適合進入美術館一定也曾引發不少討論。暫時撇開村上隆身邊的LV,或是誠品裡奈良美智的小星星通信,再往北美館二樓走,這可是「台灣超現實展」。當下我產生了頓悟的靈感,雖然館方不一定是故意的,但這一切都和一件事有絕大的關係:那就是「想像力」。

回到展覽的題目:欲望,消費,御宅族文化。玻璃櫃裡的展品,即使來自塑膠與塗料,卻能有著衣服的動感,肉體的光滑感,甚至只附加了場景的一小塊還是「看的出是動畫裡的那一段」;簡單來說它們雖然精緻且具像,卻仍是一種的「象徵」,其象徵了速度、力量、美醜、性格等等─甚至能建構出完整的「虛擬世界全貌」,這在總體上造成了價值觀、好惡與慾望,無論是收藏、佔有、支配等等。能夠讓它成為象徵,並且有之後的這些作用,就是靠著「想像力」在觀者的腦袋資料庫裡進行換算所造成。這絕不只是塑膠或玩具,而是回到對人性的掌握。

無論如何,這個展覽都讓冬天的北美館變得熱鬧許多。

Tuesday, November 27, 2007

之二

你正在餐廳裡吃飯。隔壁來了一個男子,手上拿著白花花的鈔票,匆匆忙忙坐下點了一大堆東西;但菜才剛送上,他卻突然有事結帳走了,留下滿桌的食物都沒動過。服務生正在遙遠的另一桌忙著。

你最近失業,要能靠朋友資助才能勉強撐過去,自己也只點了碗白飯配小菜,已經餓了好幾天了。香味四溢的食物,放在空無一人的桌上,強烈的刺激著你的神經,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像是準備起跑的感覺。

正當你想伸手過去的時候,服務生過來說:「不好意思,這些東西不能給你吃」。他推著清潔車,把所有東西都收進去。你說:「為什麼不能?」

「因為這不是你點的東西,所以不屬於你。如果你可以吃,其它人也可以吃,但你一吃了之後就沒人敢再吃了。先拿到就屬於你,這樣並不公平。」
「可是,點他的人也不見了,那現在它算是誰的東西?」
「它屬於它自己。」

這時,廚師走出來休息,看到清潔車上還有一盤乾淨的腰果,便順手拿了吃了起來。你一臉錯愕。

腰果在它黑暗的口腔裡破碎,順著消化液形成的細小河流不斷向下。河流的兩岸站著許多人,它們拿著大桶子朝河裡倒水,河流對它們來說就像個小水溝。你再仔細一看,他們裡面有農人,食品經銷商,餐廳老闆,貨運工讀生,廚師,還有那位點了菜就消失的顧客,他的左半邊似乎消失了,倒水的速度特別慢。河水在他的面前乾涸了,無法往前。

你往更遠的地方看,那邊是一片大海,不斷有東西在蒸發,也不斷有東西在落下。

「還要喝點茶嗎?」服務生機械式的問了一句。你看了看茶杯,它還是滿滿的,閃著光芒。

Sunday, November 25, 2007

之一

「請輸入密碼。」

自動提款機前一對情侶自顧自的調笑,無視後方的人龍越排越長,過了好一陣才慢斯條理的按下幾個數字。
即使後方的人急著跺腳或猛咳嗽暗示,也只是助長他們的烈火。

「請選擇服務項目。」

每段機器人聲之間,都夾雜著一些氣急敗壞的喘息,或是下三濫的黃色笑話。幾張藍色紙鈔突然「唧」的彈出來,女生像是看見什麼新奇生物似的,發出幼稚的驚叫聲,興緻更高昂了,直接跳坐上金屬台子,兩腳晃阿晃的,屁股不小心壓了幾下按鈕。

「密碼錯誤,請重新輸入。」

就在男生一步步進入防盜鏡的映照範圍,雙方將要接觸的剎那,插卡孔和我之間總算不再有精神與肉體上的阻礙。我手中的晶片卡自然而然的往前飛去,不偏不倚的貼上兩對相迎的嘴唇。碰的一聲,這對情侶化成一堆紙鈔,提款機跳針似的不斷重複播放「謝謝光臨,期待您下次的使用」。

當天的圍觀人群中,那些彎下腰撿錢的,便再也沒站直過了。

Thursday, November 22, 2007

青春短命物語

人該要樂觀,人該要抗壓,人該要做自己,人該要學會放鬆,人該要充滿希望;
這樣做之後,你心中的疑惑、不滿與失落就從此消除了嗎?

暫時放下你的小說、電動、音樂、漫畫、美食、啤酒、與朋友的笑鬧,先面對這樣的問題。我相信大多數時候,答案都是「不」,只是不好意思或不敢講罷了。這或許讓人惱怒:煩惱、疑惑又沒什麼,人就是要學會忍耐與遺忘,才能活得快樂。但假使那些人人都叫你忘掉的東西,反而是生命最重要的課題呢?甚至,真正的快樂只存在於它們之後呢?

假使我們所認識的世界背後有著許多陰謀─這樣或許讓人難以接受,但當你對抗壓力的死去活來,發現有些人混水摸魚還是過的很好,於是你說「這是我自己的路」但心中有點不舒服;當你想樂觀的時候,卻覺得自己的命運總是有點不對勁;當你想做自己的時候其實根本不知道要幹麻,那些說要做自己的人也都只是在唱戲。這都不是你的錯,因為我們都被教育該要「面對現實」。這些無法解釋的事情苦惱著你我,讓那些憂鬱憤怒的低吼在庸庸眾生中迴響,讓那些青春的意志高唱應該要到處去闖一闖,讓那些生活家提倡著樂活慢活優活;你我都聽見他們的聲音多麼的激昂。

你或許把那些教義用的上手,在生命的河上行駛平穩,一邊說:唉,世界很美好的啦。
事實上,我也認為世界很美好,但我們說的是兩回事─也只能如此。

夢07/11/22

一個很強烈的地震襲來,又停了,我害怕下一波來的時候百貨大樓會裂開。有些人還是自顧自的在逛街。有些人想到了,從他們看我的眼神就知道。因為這棟百貨很高,人又很多,我們都知道自己沒法馬上逃出去,於是開始往堅固的地方移動。我站在一根樑的旁間,心想或許它不會倒。慢慢越來越多人站到我的旁邊。突然又一陣地震開始了,有個人死命的抓住釘在地上的椅子,我叫他放手,否則他一用力可能會加速地板裂開。

後來大樓崩塌了,水泥塊一團團的落下,只剩下鋼鐵做的骨架。我坐在其中一根上吹風,看著許多鐵條構成的格子發呆。

Tuesday, November 20, 2007

紅酒海島



多的紅酒拿來燉牛肉,似乎是個適合冬天的主意。總不能每次都喝光吧?
在網路上找了找食譜,東買西買材料,洋蔥百里香番茄糊,兩塊牛肉醃了一個晚上。實在不知道怎麼擺盤,東西沒內涵,怎麼擺也不怎樣。顏色也不太對。聞起來是挺香的,吃起來味道普通,因為錢不夠所以買的特價肉太瘦了,考驗我的牙齒。或許下次紅酒還是弄成SANGRIA喝掉就好。

在煮東西的時候我不斷想著小資情調和投影機的事情。若是在公社裡大概不會出現這樣的食物吧?要耗用這麼多的瓦斯,這麼多的材料才變成這樣一點點。電影裡的左派青年似乎都很愛弄義大利麵食之類的,然後大家圍在一起吃東西抽煙,喝酒,找個人或事情罵一罵,最後倒霉鬼或持家男人就會跑去洗碗─通常那個持家男人都把不到妹,因為妹早就被帶去房間聽黑膠了,不會注意到碗乾淨的發出雷射光。

東西吃到肚子裡不是都一樣嗎?

Wednesday, October 31, 2007

Re:沒有答案的問題

1. 文章中的我是你嗎?
2. 文章中的我是我嗎?
3. 文章中的你是我嗎?
4. 文章中的你是你嗎?
5. 你想太多了吧?
6. 我想太多了嗎?

沒有答案的問題

為什麼別人總說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為什麼我總是不知道要幹麻?
為什麼這個社會那麼奇怪?
為什麼我總是找不到答案?
為什麼他可以過得那麼好?
為什麼你要過那樣的生活?
為什麼我總是一事無成?
為什麼只有我那麼倒楣?
為什麼你要問這個?
為什麼大家都這樣?
為什麼我總是憤怒?
為什麼我要活著?
為什麼你要生氣?
為什麼你不生氣?
我能改變什麼嗎?
我不受歡迎嗎?
我討人厭嗎?
我有機會嗎?
我很失敗嗎?
我會死嗎?

我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

Friday, October 05, 2007

夢071005

在醫院的候診區,有個短頭髮的女生掛著電容式的耳機在聽音樂。耳機是淡藍色的,散發一種科幻的光芒。有個推銷電話卡的人過來,低聲的講說他的卡有多便宜;我生氣的拍了拍桌子說醫院裡不可以推銷。女生擺擺手說沒關係。她說她的耳機是台灣creative出的。我說既然妳都用電容式耳機了,我就不必再跟妳講解一般耳機了。她好像有在聽,又好像沒再聽。後來她說:「到底在等什麼?」

在一個十字路口,有一對醉的亂七八糟男女剛從夜店出來,警察上前盤查要他們把衣服都脫光。為了蒐證警察不斷的拍照,一直要他們擺出各種扭曲骯髒的姿勢。那對男女覺得很無理,但卻沒法反抗。我便把警察殺了。

Monday, October 01, 2007

王福瑞 + 林其蔚:爆破電音@當代藝術館,2007/9/29

或許不少人看到「爆破電音」的時候,會心想這是一場蘋果核戰─操弄蘋果電腦的電音派對。但台灣聲音藝術的先鋒(不知擅自給人加諸頭銜,是不是該負些詮釋者的責任?)林其蔚先生,總是會帶給在場的人士更多的驚訝。

當天到場的時候,第一場「音腸(sound intestine)」的表演已經開始了,團團圍坐的人們手上拿著帶子,從最中心往外傳下去,帶子上有一個個的字,大家唸出看到的字─或是發出和大家類似的聲音,或是不發聲─就好像以前唱校歌總是只張口做做樣子罷了。裡裡外外的人發出的聲音,跟隨著多數人或自我的節奏,在空間中交疊,形成一種有機的程式化類比對位─由於所有參與者不全然受到設定好的帶子(可以稱為一種程式)控制,有各種可能的表現,而以人體發聲則完全類比,所以這樣稱呼。

用腸來命名是非常有趣的,腸子是一樣消化器官,而消化的意義在於「消」─將大的分子變成小的分子,和「化」─將這些東西吸收進身體裡;這些要透過很複雜的生理作用來達成。因此,腸子雖然在身體裡,事實上腸子裡的空間─那些裝滿黏糊糊食物的空腔,還是在「體外」的,往上一路連到嘴巴,往下直達肛門。腸子可說是一個「管狀介面」或「帶狀介面」。林其蔚先生的「音腸」就好比一個將人群的外在行為和內在心理連結的介面, 參予者發出的聲音在帶子引導下被消化,而體現出某種人性或民族的樣貌。從上空鳥瞰,一圈圈的帶子又像是巨大的錄音磁帶,參與的人們成為有機的讀寫頭與擴大機;說不定「倒帶」也是有可能的。

第二場表演則是一種更加立體的音腸;圍坐的人們每個都有錫箔紙、笛子、小鈴鐺和響板,透過林其蔚先生的指令,每12秒便可自由變換手上的樂器;如果出現3的信號則是重複三次,同時對角線上的前兩人相同時自己也要相同。規則有些複雜,實際表演時則是一種類似大自然的體驗:錫箔紙的聲音像是風吹過樹林,笛子聲有如鳥鳴,響板像是昆蟲類的叫聲,小鈴鐺則是空氣的流動。經過幾個循環後大家逐漸的都使用錫箔紙。對比於第一場的線性程式,第二場表演更接近腸子的橫切面,充滿凹凹凸凸的縐褶,參予者發出的聲音在三度空間中不斷的攪動;第一場則類似縱切面,是一種長型的延展。擔任所有程式信號的起始與控制的林其蔚先生有如腸壁中的神經細胞,發出的信號經過下游細胞的接受與調控溝通後逐漸放大成更複雜的生理反應流,而為我們所看見/聽見。這真是一場「爆破電音」─爆破是個動詞,電音確實被爆破了。

Monday, September 24, 2007

slow buring machinegun



2007/9/23 ,西寧樓。


花好月圓,日烈風強,眾仙集會慢燒肉。洛肯、小帕、小翠、范姜、thky、小乖(狗)、西打、cohen、阿福,以及偶爾現身的西寧樓主齊聚一堂。先前往家樂福買齊食物,thky帶領眾人東買火種西買碳,北買黑輪南買雞,擁擠人潮不斷翻擁擠肉槽,醃汁紛飛,范姜更趁亂買了men-Q;看來撿肥皂真是名不虛傳。滿滿推車直達我家樓下有如AM 180;請問是28天後嗎?慢慢生火,慢慢切洗,幸好有洛肯殺蟑小噴槍讓點火順利許多,阿福展現國軍串烤香腸絕技,仔細畫下的切口漸漸繃開不斷湧出肉汁肉香,火力將腸衣烤的酥脆,咬開後內餡熟熱自動綻開,這就是「皮開肉綻」的功夫。連擺放在烤肉架上也是整整齊齊長短統一,精實的訓練可見一斑。烤魷魚時我背棄外科隨意亂畫的刀紋讓魷魚身不知如何捲起,還好本身肉質美味令眾人爭食。小乖受到香味吸引來回奔跑,日光慢慢消失換上月光,cohen西打也來了。緊急照明卻出奇的短命,帕哥買了營地好大的火棒回來,有著連雨都澆不熄的熱愛。收尾的奶油玉米香味撲鼻,咬下後顆顆分明的焦香玉米在嘴中跳舞,爽滑奶油香完全滲入玉米心中與甜味合為一體。還有樓主送上的三顆柚子,汁多味美。


月亮高掛,眾仙賣力打掃,各自飛去,不讓嫦娥笑我們髒。

Saturday, September 08, 2007

多想兩秒鐘,你可以不必喝酒

可以不必喝到難喝的酒,特別是海泥土這種只有廣告好喝的酒。

台灣不管那裡都很濕,所以必須有台啤。想像著熱情少年郎在潮濕的陽光下被汗水黏住的感覺,即使抓了一個早上的頭髮也開始崩塌,臉上泛著油光,這一切都和奔跑向前的乾爽青春相距甚遠。潮濕的狀態讓人煩燥,卻又讓人懶散。

這扇十樓高的窗戶在我的床旁邊,有時候睡覺翻身翻一翻就貼上去了。每天早上太陽公公都跟我說早安,但我通常起不來跟它說你好。對面是大樓群,白天有很多很多被曬的衣服飄來飄去,像攻殼機動隊裡的場景。偶爾會坐在床上喝東西聽音樂,看看窗外想點事情;雖然也沒什麼好想的。躺著喝只有用瓶裝的才可行,不然會滴的滿床都是。看著窗外是一種快樂的享受,好比站在門口要踏入另一個世界,但自己還是在本來的空間,有點距離感,又有種安全感。

天上有些雲遮住了陽光,又跑掉了;一樓有幾個小孩跑來跑去。拿到一罐凹了角的啤酒(它不是台啤,因為台啤賣光了),要是我沒買它可能就被丟了。怎樣才能擦到窗戶的外面呢。

夢070908

不知道是什麼怪物來攻擊地球,到處都被破壞。我跟我爸說出大事了,他繼續對著鏡子刷牙沒有反應,廁所的天花破了大洞陽光都照了進來。我把我爸拉到窗邊把窗簾拉開,對面的房子已經傾斜靠到我們家的窗戶上(好像小胖子把整個臉貼到糖果店的玻璃上那樣)。我爸這才驚醒。有人打電話來,一接起來,對方竟然問「你是誰」:我一時愣住了,本來還想反問你是誰,但對方聽起來像是一個受過教養的人,我只好說安份的出我的名字,心裡想著我說你也不可能知道吧;果然說完後,就因為我的低知名度陷入一種尷尬的局面。我只好連忙補上我是某某某的兒子;對方馬上又熱絡了起來,問我爸對於自由貿易與和平協定的演講準備好了沒。

和我爸一同出門後外面的世界只剩下一條完好的柏油路;其它東西都毀了。許多人因為沒有路可以走而感到迷失與恐慌,紛紛拿著家當聚集到這條路旁,搭起帳篷開始生活。人群裡有修路工,拿起材料開始鋪路,這條路慢慢開始延長;有些人賣吃的有些人賣穿的,像是園遊會,大家都不愁生活。碰到一些認識與不認識的人,其中一個不認識的女生對我笑了一下,笑的很好看。我也跟她笑了笑。

Friday, September 07, 2007

李心潔-愛錯

這首4年前的歌,印象最深的是它的MV─特別是舉槍的鏡頭然後大吼大叫,其餘只覺得它是一首舞曲。經過許多年又再次聽到,才驚覺這是不折不扣的浩室(house)舞曲。李心潔在我粗淺的記憶是那個跳來跳去唱「自由」的女生,高中還有熱音社的學姊翻唱這首歌,大家都覺得她好正(或許多少已經把兩人的影像自動在腦中合成)。當時的我還在blink 182,現在變成在合成器與錄音卡之間摸索,不知道是否真的有所謂「走出來」,抑或這一切的路早就被走的光禿禿了。

愛錯這首歌也是由張震嶽做的。稍微調查後知道它原曲是改編自Roger Sanchez - Another chance,這首歌當時也是熱門排名數一數二的舞曲,但兩首歌其實乍聽之下並不會覺得非常雷同,改編成愛錯這樣的版本,在歌唱旋律和樂器等等都有自己的魂魄,兩者分庭抗禮,和時下許多翻唱流行歌一聽就知道是直接貼上的感覺大不相同。沒辦法,畢竟是不老甜心李心潔的歌曲,我怎麼能背叛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