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片的美在於它的取捨,不只是內在性的選擇鏡頭情節,還有外在性的選擇:要和其它那些短片一起播放。事實上,一場短片組合的本身就是種固定式的「微型影展」。這產生了不可或缺的矛盾,同場之間幾部片必定互相比較,而這些比較驅使觀眾更加注意每部短片自身。
「神奇洗衣機」是個充滿少女情懷的魔幻故事,色彩十分豐富有如繪本,一切都透過洗衣機互相連結,讓人想起Lepage的月之暗面(far side of the moon),李康宜和小應的演出十分令人驚豔。「午熱」則是個都會片,充滿港片的暗黃色調和稍嫌俗套的成人情節,似乎離青春有些遠了,不過又看到小應的演出,再度驚喜。「轉筆高手」則是最接近青春崇拜這個主題的偶像青春片,有金士傑、魏蔓、翁茲蔓等偶像演出,純愛情節加上岩井俊二式的純白色調,場景與運鏡特寫也頗有日劇的味道。這讓我想到去年在高雄電影節看到徐漢強導演的作品匿名遊戲(intoxicant),也是由金勤、張榕容、紀文蕙、小應(又是小應!)幾位明星出演,非常精彩,似乎找偶像合作演出獨立電影有著越來越成熟的趨勢。另外,這三部片的配樂方面還是有些溫情滿溢,真的不用那麼多木吉他的,特別是短片更容易滿出來,如果能像「流浪神狗人」的配樂那麼到位就更好了。
Tuesday, July 13, 2010
Sunday, July 11, 2010
夢20100711
突然牙痛,張開嘴發現牙齒上出現裂縫,只剩大約0.2cm還連接著,心想我真不該一直吃硬的東西,等下是不是該吃稀飯了,牙醫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場景一轉變成在醫院值班,還穿著藍色的工作褲。
Sunday, February 14, 2010
多雲狀態(1)
「悶」已經成為現代的主要命題,更悶的是,現代人真是怎麼也找不到原因在那。事實上,「悶」是一種驅動消費行動的潛意義,使人不斷的浪費、不斷的懊悔、然後再不斷的繼續浪費,循環地支撐著資本主義的生存。這是社會上大多數「中流人物」所造成的。所謂上流、中流、下流的分野是來自「肯定」與「否定」─上流人物透過肯定別人來肯定自己,下流人物透過肯定別人來否定自己,中流人物透過否定別人來肯定自己。中流人物總是要確定自己買的東西是限量的,吃的東西是私房的,而那些做著類似的事的人們好像討人欣賞,但仍是差他一級的。我們的政府與主要企業非常小心地維持中流人物的比例,唯有依賴著這群不斷上下湧動的中流層,才能供養這個龐大的社會。
Friday, February 12, 2010
近鄉情更怯
很久沒連絡的人好像就不好意思再連絡,很久沒寫的網誌好像也不好意思再寫。
當兵到現在終於過了一半。回想起認識的朋友們一個個去當兵的這些年,直到我自己也進去裡面。朋友的聚會開始圍繞那些固定的話題:當兵有多麼的機八、退伍有多麼的爽、上班有多麼的機八、下班後有多麼的爽。那些電影呢?音樂呢?思想呢?就像很久沒人提起的事情,好像也不好意思再提了。
剛入伍的時候很愛寫日記,上船後沒有自我的空間,就自然而然中斷了。畢竟寫日記是很赤裸的狀態,應該沒有昆蟲會在天敵環伺之下貿然脫皮的吧。沒有特別輸出些什麼,任憑各種想法在心中不斷沉澱累積,也是一種很難得的事情。為了寫日記而寫日記好像會被迫用放大鏡去看每一天,不過真的天天寫日記或許可以產生某種力量也不一定。
每次都有人會問,當兵對你最大的改變是什麼?我覺得這就像出國一陣子回國之後,總是有人或自己會滿心期待因此產生什麼偉大的變革。事實上,說沒有改變是不可能的,但這種改變非常難以回答。真要說的話,每當我放假踏出哨口的時候回頭望望大門,都會有種又複雜又純淨的感覺不斷滿溢出來;外面的世界沒有任何人在等待著我,一切取決在我的感覺,是26年來從未體驗過的。
最終我還是自言自語了一番。
當兵到現在終於過了一半。回想起認識的朋友們一個個去當兵的這些年,直到我自己也進去裡面。朋友的聚會開始圍繞那些固定的話題:當兵有多麼的機八、退伍有多麼的爽、上班有多麼的機八、下班後有多麼的爽。那些電影呢?音樂呢?思想呢?就像很久沒人提起的事情,好像也不好意思再提了。
剛入伍的時候很愛寫日記,上船後沒有自我的空間,就自然而然中斷了。畢竟寫日記是很赤裸的狀態,應該沒有昆蟲會在天敵環伺之下貿然脫皮的吧。沒有特別輸出些什麼,任憑各種想法在心中不斷沉澱累積,也是一種很難得的事情。為了寫日記而寫日記好像會被迫用放大鏡去看每一天,不過真的天天寫日記或許可以產生某種力量也不一定。
每次都有人會問,當兵對你最大的改變是什麼?我覺得這就像出國一陣子回國之後,總是有人或自己會滿心期待因此產生什麼偉大的變革。事實上,說沒有改變是不可能的,但這種改變非常難以回答。真要說的話,每當我放假踏出哨口的時候回頭望望大門,都會有種又複雜又純淨的感覺不斷滿溢出來;外面的世界沒有任何人在等待著我,一切取決在我的感覺,是26年來從未體驗過的。
最終我還是自言自語了一番。
Wednesday, December 16, 2009
收假的陰謀
收假前的三小時,你在做什麼呢?從小我們就被教育要提早準備,最好是一放假就準備收假,才不會回到學校、公司、部隊裡手忙腳亂。但這是真的嗎?
早早把東西準備妥當的人,並不會就此放心,反而會因為無事可做而萌發焦慮,腦內開始自動執行假期反省運動,而通常這類人都是自我要求非常高的,在檢討之下,必定假期中有許多可改進的地方,於是最後三小時黃金自由時光就在懊惱中結束。至於慌慌張張收拾東西甚至該買的東還沒買的人,旁觀者看得心驚膽跳,但他們平常早就習慣丟三落四,少一兩樣又有什麼關係呢?事實上,在這樣短促的時間內,反而可以磨練直覺反射和抗壓強度,有如游擊隊般在無法思考的狀況下,仍能對主要敵人射擊,平常我們以為「匆匆忙忙中一定會忘記很重要的東西」反而很少發生。更何況,假使明明是提早了好幾天整理東西卻還是忘記,這才讓人恐慌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但這時我只會被教育:再提早幾天準備收假!
每個人都玩過瑪利歐吧,吃到無敵蘑菇的時候是努力往前亂衝,還是仔細選擇要走水管還是平地呢?
早早把東西準備妥當的人,並不會就此放心,反而會因為無事可做而萌發焦慮,腦內開始自動執行假期反省運動,而通常這類人都是自我要求非常高的,在檢討之下,必定假期中有許多可改進的地方,於是最後三小時黃金自由時光就在懊惱中結束。至於慌慌張張收拾東西甚至該買的東還沒買的人,旁觀者看得心驚膽跳,但他們平常早就習慣丟三落四,少一兩樣又有什麼關係呢?事實上,在這樣短促的時間內,反而可以磨練直覺反射和抗壓強度,有如游擊隊般在無法思考的狀況下,仍能對主要敵人射擊,平常我們以為「匆匆忙忙中一定會忘記很重要的東西」反而很少發生。更何況,假使明明是提早了好幾天整理東西卻還是忘記,這才讓人恐慌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但這時我只會被教育:再提早幾天準備收假!
每個人都玩過瑪利歐吧,吃到無敵蘑菇的時候是努力往前亂衝,還是仔細選擇要走水管還是平地呢?
Friday, December 11, 2009
回來吧!異邦騎士
島田莊司的「異邦騎士」到底有多好看呢?當我一拿起這本書,馬上愛不釋手的讀完,並且自此一看到島田莊司的作品就二話不說借回家看。我個人將「異邦騎士」歸類為社會寫實派,這也是我所偏好的類型;不過,對於「本格」與「社會」等等分野暫時按下不表,先看看「命名潛意識」吧!首先,島田莊司聽起來不就像格鬥家嗎!這個名字真是帥氣萬分,已經成功了一半。再來,「異邦」加上「騎士」這兩大引人入勝的元素,讓人回想起經典垮派電影─逍遙騎士(easy rider),雖然故事內容並沒有太大關係,綜合這兩者,我們潛意識上已經翻開這本書的第一頁,眼睛當然也跟著看下去。
社會派的推理小說對於以鬥智為依歸的本格讀者來說,勢必少了許多挑戰性,「知道殺手是誰最重要,他的社會關我屁事!」;但私認為社會派對於推理小說是有著升華作用的。本格派推理小說環繞著謎題,讀者和作者雖然像在下棋鬥智,但兩者眼光是一致的;社會派推理小說將箭頭往社會射去,不只是「who is the killer?」,還要問「why they killed?」其實殺人事件在現場建立瞬間已經定格,但社會許多角落還是不斷發生各種案件;於是,殺人事件是表象(症狀),其下抽絲剝繭展露的社會問題(疾病)才是核心。當推理小說能產生解謎以外的意義,便能超脫大眾文學的位階,而在娛樂以外有更多藝術性。
異邦騎士屬於島田莊司的「御手洗潔」系列,雖說它是個類似偵探的角色,但讀者視野仍然一如推理小說的公平客觀,而這樣固定角色的建立也成為作者自我投影的抒情空間,能有更大的寫作彈性。這本書的情節有如阿基郭利斯馬基的「沒有過去的男人」,由一個失憶的男人開始,接著產生一連串不可思議的故事。當然它沒有那種芬蘭的寒冷,而是充斥著日本的熱烈─如果沒有被翻譯隔閡退燒太多的話。
附帶一題,島田莊司的照片確實就像個會飆車的大叔阿!
社會派的推理小說對於以鬥智為依歸的本格讀者來說,勢必少了許多挑戰性,「知道殺手是誰最重要,他的社會關我屁事!」;但私認為社會派對於推理小說是有著升華作用的。本格派推理小說環繞著謎題,讀者和作者雖然像在下棋鬥智,但兩者眼光是一致的;社會派推理小說將箭頭往社會射去,不只是「who is the killer?」,還要問「why they killed?」其實殺人事件在現場建立瞬間已經定格,但社會許多角落還是不斷發生各種案件;於是,殺人事件是表象(症狀),其下抽絲剝繭展露的社會問題(疾病)才是核心。當推理小說能產生解謎以外的意義,便能超脫大眾文學的位階,而在娛樂以外有更多藝術性。
異邦騎士屬於島田莊司的「御手洗潔」系列,雖說它是個類似偵探的角色,但讀者視野仍然一如推理小說的公平客觀,而這樣固定角色的建立也成為作者自我投影的抒情空間,能有更大的寫作彈性。這本書的情節有如阿基郭利斯馬基的「沒有過去的男人」,由一個失憶的男人開始,接著產生一連串不可思議的故事。當然它沒有那種芬蘭的寒冷,而是充斥著日本的熱烈─如果沒有被翻譯隔閡退燒太多的話。
附帶一題,島田莊司的照片確實就像個會飆車的大叔阿!
Friday, September 04, 2009
餐桌上的聲音殺人事件
A市某家小旅館發現了一件兇殺案。死者是個約四五十歲的男性,身上沒有任何傷口或毆打的痕跡。死者的口袋裡發現了一張紙條,內文如下:
「這是來自世界上無法忍受他人張嘴吃飯聲響的受害者發出的警告:
拜託,我們早就警告過了吧?你們這些吃東西時總是嘖嘖做響的人,這不會是最後一個,請今天開始把嘴巴牢牢閉上,不然那天你的嘴巴被縫起來必須要從屁眼吃飯可別怪我們沒事先提醒。你們可知道當嘴巴張開,空氣在你們的舌頭間攪動所發出的啪搭啪搭聲音有多麼可怕嗎?對於耳朵靈敏的人甚至能從中被迫了解你到底加的是醋還是醬油。難道你們沒思考過為什麼嘴巴有閉上的功能嗎?」
根據鑑識科的判斷,這張紙條的字跡完全無法從單一人犯案進行解釋。而進行屍體解剖時,發現他的胃中有大量未消化的食物,但卻沒有任何嘔吐的跡象,口腔內也沒有任何外力強制灌食的傷口。於是驗屍報告為。鑑識科一名不願具名的資深人員表示,某些人在首次嘗試閉嘴狀態下吃東西時,因頻率共振回授之故,可能會突然聽見極為巨大的咀嚼聲,其分貝因人而異。但由於職務上的關係,他不願意再次進行解剖。
「這是來自世界上無法忍受他人張嘴吃飯聲響的受害者發出的警告:
拜託,我們早就警告過了吧?你們這些吃東西時總是嘖嘖做響的人,這不會是最後一個,請今天開始把嘴巴牢牢閉上,不然那天你的嘴巴被縫起來必須要從屁眼吃飯可別怪我們沒事先提醒。你們可知道當嘴巴張開,空氣在你們的舌頭間攪動所發出的啪搭啪搭聲音有多麼可怕嗎?對於耳朵靈敏的人甚至能從中被迫了解你到底加的是醋還是醬油。難道你們沒思考過為什麼嘴巴有閉上的功能嗎?」
根據鑑識科的判斷,這張紙條的字跡完全無法從單一人犯案進行解釋。而進行屍體解剖時,發現他的胃中有大量未消化的食物,但卻沒有任何嘔吐的跡象,口腔內也沒有任何外力強制灌食的傷口。於是驗屍報告為。鑑識科一名不願具名的資深人員表示,某些人在首次嘗試閉嘴狀態下吃東西時,因頻率共振回授之故,可能會突然聽見極為巨大的咀嚼聲,其分貝因人而異。但由於職務上的關係,他不願意再次進行解剖。
Saturday, August 29, 2009
捷運即興快記
前天在捷運上看到一對洋台情侶─外國男與台灣女,台灣女穿著淡藍色的蛋糕洋裝淡藍色的牛仔熱褲,和一雙金蔥運動鞋(看起來就像你老媽洗鍋子用的軟軟的鋼絲絨),還有一臉的妝。她一下子翻翻男伴手中的書,一下子教他一兩句中文。外國男手中的書是「The Ascent of Money」,他低著頭一手拿著書,一手提著他和他女伴的包包,他的黑色包包自然是有型的(和你老爸用的土色方正不知那種倒楣動物做成的臭皮味公事包是不同的),然後同意注意讓過給上車的乘客又點點頭嗯哼地回應女伴。台灣女以國標舞起舞的姿態抓著桿子傾向她的男伴,外國男則垂著頭盯著書,於是你只能看到兩道V型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樑。我不禁想起我也在捷運上看過幾本書,也會隨時注意先下後上,注意上車後要往內走,特別是垂著頭盯著書我更是毫無問題,但單手拿書的姿態恐怕永遠比不上外國帥哥好像在拿劍一樣的帥勁,只會被找座位的旅客用嫌惡的白眼說「借過」實際上是「你拿的書擋住我的去路了」。真是不好意思,不是外國帥哥還擅自在捷運上看書,我深感抱歉。
Saturday, July 11, 2009
夢20090711
我和一對男女情侶走在地下都市,它的入口很像台北車站地下街,下去之後有高高低低起伏的各種商店,常常在爬坡和下坡。男生有窪塚洋介的感覺帶著毛線帽和背背包,女生則是日系打扮。男生很沉默,女生滿臉無聊的樣子,我便想一些話題逗他們笑,效果還不錯。後來男生發現有個垃圾場的入口可以通往另一個商場,兩個人很高興的把成堆的垃圾往外挖。我跟他們說,如果等下上面的世界開始下雨,我們要站到高一點的地方。
後來我們繼續走,我繼續想著話題。女生好像越笑越勉強,我也察覺到了,就問她:「妳是不是覺得我講話...」她說:「你講話很像一個人。」我說,像誰?她說:「小早慕。」我說,我就知道。
這個奇怪的名字像是片尾名單一樣釘在我的夢中,然後我就醒了。
後來我們繼續走,我繼續想著話題。女生好像越笑越勉強,我也察覺到了,就問她:「妳是不是覺得我講話...」她說:「你講話很像一個人。」我說,像誰?她說:「小早慕。」我說,我就知道。
這個奇怪的名字像是片尾名單一樣釘在我的夢中,然後我就醒了。
Sunday, July 05, 2009
鄉親們拜託了要來看【Don't Wake me up】7.29 the wall

時間:2009, 7, 29 , 禮拜三
地點:The wall,台北
票價:預售500,現場700
這回為什麼非看不可快往下看看陣容:
黃金A咖:場場爆滿的暴衝電子搖滾spacecake!女主唱正妹黃雨晴有人說她是台灣樂界的Karen O!這種明星魅力你懂嗎!不管什麼O最麻煩的一點這是他們的最後一場,錯過的話就什麼O都沒有了!
白銀A咖:發行新專輯的日本數學搖滾天才百景(Hyakkei)!野台的美好回憶,驚嘆的精準對拍變換與旋律,三人風塵僕僕即將來台,新專輯一起帶來賣讓你省運費回家繼續聽!
動物掰咖:sloth scamper!和兩團A咖一起表演我們也非常緊張!我們也是最後一場!(這次是真的)
所以說,拜託來看了!
Friday, June 12, 2009
Sloth Scamper Upcoming show:6/14 @ the wall

(謝謝apple lomo精湛的拍照術)
有一天我打開電視,看著電視節目「大學生了沒」,裡面好多我從來沒在大學裡看過的美女在講著五顏六色的大學生活,我再次體會到我有的只是「大學生沒了」─是的我終於畢業了,和sloth Scamper一起畢業。好吧我承認以上只是為了宣傳表演所鋪的爛梗,雖然會看這個網誌的人少之又少。在這炎熱又常突爆大雨的畢業季節,Sloth Scamper要在周日(6/14)於這牆(the wall)演出應該是"台北"的最後一場(今天發現小草地有上),這個周日要和拍謝少年以及阿飛西雅同台。
所以說,之後有一陣子不會再看到現在這樣的組合。說明這是最後一場,一點也沒有要賣弄感傷衝票數,對於沒什麼樂迷的我們來說這實在做不到。
說掰掰,因為,就最後一場了罷!Yo!!來向我揮個手吧!
Wednesday, June 03, 2009
自我介紹
做為一個不善於社交的人,我從小就以為「自我介紹」應該是種很單純的行為─我今年幾歲,我住那裡,我念些什麼書,我的興趣志向是什麼等等,讓陌生人們很快可以得到一些「我」的資訊。「我」介紹「我自己」,它應該是沒什麼好思考的,是某種無法改變的東西,而且人們也不可能透過自我介紹就深入了解我;所以我每次都很快就講完了。直到和越來越多不同領域的人接觸,我才恍然大悟,他們講的自我介紹和我完全不一樣。自我介紹,根本不是從「自我」為出發點─應該倒過來說「介紹自我」,最重要的是進而和他人發生關係。那些無法營造關係的,一點也不必說。唉,這就是「社交」吧!難怪我的自我介紹總是相當失敗。
看過越來越多人生動討喜的介紹自我,我才知道核心其實不是「我是什麼」,而是它的潛意識:「我和別人有什麼不一樣,所以你值得認識我」。怎麼開始無所謂,人們重視的是要營造怎樣的自我,還有別人想知道些什麼,能不能搭起橋樑,讓心中所想要進行的事情在上面移動─通過口試面試,簽合約,交男女朋友,推銷產品。有的人會先講個什麼生活中的小故事引起聽眾的注意,有的人有好記的綽號和時尚的名片(通常他們都有付英文名字),有的人會微皺著眉頭,笑著說自己是個「有點怪怪的耶,總是喜歡和別人不一樣的東西,常常會想到一些奇怪的想法就睡不著覺,大概是外星來的吧」的人(雖然我以為這種說法會害人胃潰瘍,但很多人都愛這套;真奇妙,人類的身體真的很有彈性)。聽完這些成功的自我介紹後,都可以牢牢記得幾項明確的人格特點,然後像洗腦一樣和他們進行下一步。那麼,這樣能夠深交嗎─幹麻這麼「認真」?這在凡事求快的時代,深交就是一種浪費。「認識最重要啦!」對吧,這社會上的人都那麼寂寞又焦慮。
所以我想了想,還是不要自我介紹好了。
看過越來越多人生動討喜的介紹自我,我才知道核心其實不是「我是什麼」,而是它的潛意識:「我和別人有什麼不一樣,所以你值得認識我」。怎麼開始無所謂,人們重視的是要營造怎樣的自我,還有別人想知道些什麼,能不能搭起橋樑,讓心中所想要進行的事情在上面移動─通過口試面試,簽合約,交男女朋友,推銷產品。有的人會先講個什麼生活中的小故事引起聽眾的注意,有的人有好記的綽號和時尚的名片(通常他們都有付英文名字),有的人會微皺著眉頭,笑著說自己是個「有點怪怪的耶,總是喜歡和別人不一樣的東西,常常會想到一些奇怪的想法就睡不著覺,大概是外星來的吧」的人(雖然我以為這種說法會害人胃潰瘍,但很多人都愛這套;真奇妙,人類的身體真的很有彈性)。聽完這些成功的自我介紹後,都可以牢牢記得幾項明確的人格特點,然後像洗腦一樣和他們進行下一步。那麼,這樣能夠深交嗎─幹麻這麼「認真」?這在凡事求快的時代,深交就是一種浪費。「認識最重要啦!」對吧,這社會上的人都那麼寂寞又焦慮。
所以我想了想,還是不要自我介紹好了。
Monday, April 20, 2009
德州回味

當三月十八號晚上我和一群好傢伙們,在美國德州的派瑞許樓下(Parish Downstair)努力的表演時,我開始有點擔心回來之後要面對的失落感,搞不好會變成廢人之類的;結果,除了轉機實在很疲倦以外,我非常平順的度過這一個多月,高高興興的吃吃喝喝睡大覺,連時差都只有一點點,害我都不能在精神不濟的時候酷酷的說─「不好意思,我剛從美國表演回來。」唉,真是一點也不搖滾。雖然我還是很懷念在街上到處都是表演到處都在排隊到處都是鬼七八拉的怪人,還有綠頭髮的批薩可愛小妹,回國後的一切還是像停電後突然來電一樣,瞬間又恢復了正常運轉。
德州之行除了看到了很多非常了不起的樂團,更加更加了解自己的渺小以外,還做了不少婆婆媽媽的事情,包括拜訪Joyce大大(還吃了很好吃的印度料理),吃烤肉喝啤酒,享受乾爽的氣候,在街上無所事事的晃來晃去,去德州大學附近逛街買東西,溜溜滑板,非常短暫的體會一丁點美國生活。詳細的遊記可以拜讀洛肯和阿康的網誌,我看完他們寫的遊記之後,好像又再去了一次一樣。那麼,SXSW很有名嗎?怎麼以前都沒聽過?其實我以前也沒聽過,我真的不知道怎樣叫做有名或不有名─無論如何,即使是在有名的音樂祭表演,也不等於就很怎麼樣,很多事情真的是只能自己覺得怎麼樣就怎麼樣,然後永遠不知道別人到底覺得怎麼樣─媽的,有人看的懂我到底在講什麼嗎。所以錄專輯真的是太重要了,我真期望有買的人能夠聽不只一次而且能超過十次,然後哪天讓我們知道一下覺得怎樣。畢竟我實在是第一次,搞不好也是這輩子唯一一次在美國表演而且還在舞台上離地的跳來跳去,看見貝斯音箱起火,鬼吼鬼叫破英文Hello Austin!! We are Sloth Scamper from Taiwan!!!,還差點衰倒,真是賣老命。
謝謝一直以來都有貴人願意幫我們照相,我真的不會唱歌,我只是在靠近麥克風啦。
Saturday, April 11, 2009
尷尬的小晚
我第一次聽到「小晚」這個用法是來自於一位修行者,他平常的工作是收拾資源回收,然後周末就去山上或海邊繼續撿垃圾當外快。那天晚上,我正準備把寶特瓶丟進普通垃圾桶,他突然出現在我背後,大聲的說:這不是可以回收嗎。我連忙說,阿,對阿,我忘了。他說:真是個小晚。我追問他小晚是什麼意思,他說,小晚就是比晚上還要小;我問這種問題的時候,小晚又更加的小晚了。我覺得面紅耳赤,想要爭辯些什麼,他已經不見了。
現在我好像已經懂得小晚是什麼了,但是還是沒辦法清楚的告訴你。比如說,如果你自做聰明的說:那今晚算是小晚嗎?那就真的是非常的小晚。尷尬的小晚最近一次發生於上周末sloth scamper在墾丁春天吶喊所製造的一場尷尬表演,台上沒聲音台下也沒聲音(因為台下沒什麼人),但還是有幾位熱情的朋友來買CD,讓人覺得太對不起這個世界了。
現在我好像已經懂得小晚是什麼了,但是還是沒辦法清楚的告訴你。比如說,如果你自做聰明的說:那今晚算是小晚嗎?那就真的是非常的小晚。尷尬的小晚最近一次發生於上周末sloth scamper在墾丁春天吶喊所製造的一場尷尬表演,台上沒聲音台下也沒聲音(因為台下沒什麼人),但還是有幾位熱情的朋友來買CD,讓人覺得太對不起這個世界了。
Saturday, March 14, 2009
橘富士山德州移行
Tuesday, February 17, 2009
國際障礙(international obstacle)
現在是兩千零九年已經過去兩個月(我還是偶爾會把日期寫成兩千零八年;可能要到兩千一零年的時候我的手指才能開始體會「兩千零九年」這幾個字原來是這種感覺),我站在某個房間裡,這裡冷氣特別強,但裡面早就滿滿的擠著各國菁英,他們都是來這裡學某樣東西的;只有我是因為不得不在這裡而在這裡,光是這點就讓我有著第一種程度的自卑感,而搭不上他們熱烈討論的大聯盟問題,又不擅長在正確的時機大笑,第二和第三種程度的自卑也一起到來了。但我沒辦法在這個時候逃走─無論如何都不行(不然怎麼叫做不得不呢),我只好避開可能會引發交談的眼神們,暫時先關心地板。沒想到,地板上早就畫好繁複的動線,聽說是前一個月秘書就統計好每個人本身具有的社交能力畫出來的。我仔細的對照著眼前的黑人白人印度人,他們走的路線上都有一行小小的名字,有些還真是厲害阿!足足有七百多個轉折點,平均可以和每個人講到六個話題。我暗暗找著自己的名字,看了半天卻完全沒有,急的頭上都冒汗了;突然,不知誰拿出麥克風,要大家開始一個個自我介紹,我頓時頭暈的要命,腳一軟蹲低下去。我擔心著會引起眾人的恐慌而注意到我,沒想到什麼也沒改變,大家互相推辭著誰該第一個講。我頓時放鬆了不少,正把腳抬起來準備盤腿而坐時,發現我腳下的這塊地板像是刻意留白似的,什麼路線都沒有通過,一行小字平凡的寫在旁邊─國際障礙(international obstacle)。
真是不好意思。
真是不好意思。
Tuesday, December 30, 2008
快轉時光
(容我用最有潛力的少女樂團─後馬的主打歌當做我的標題。)
每次到了年終的時候,我們總是開始說:怎麼過得這麼快。
是阿,怎麼那麼快。不管我們在跑道上曾經多麼努力的跑,快樂的時光永遠都是存在看不到終點的時候。只要衝刺線浮現在眼前,好像什麼都要結束了。但是,我想兩零零八年對於我或者許多同在小行星宇宙的好友們,一定會是最難忘的一年。零八年,它有著Feu!的告別演出,慢燒機的復出,炸羅漢與氣送子的表演,還有樹懶幾場漂亮的打擊,然後有些本來陌生的朋友們,也因為音樂或是音樂人的關係而與我們為伍。我自己渡過一半的實習醫師生涯,雖然總是有些不為人知的辛苦,手掌也因為常常拿空針的關係長繭了,不過從前對於醫生的疑惑開始找到一些線索,而某些錯誤的幻想也已經看清了。時常和人接觸,又時常保持陌生,我對於「人生就是如此」之類的結論保持更保守的態度─畢竟這種話對於很多人的無法意料的一生來說是種侮辱。對於生命,我只能充滿畏懼。
我一向是個沒什麼耐心的人,也沒有心力去快轉著零八年然後細數這其中所發生的一切。這些年來我最大的體會仍然是孤獨,這個構成人類最大意志力的來源,同時也讓人痛苦。因為孤獨而堅強,為了堅強而孤獨,無論這是不是個用得稱手的武器,或是正在耗弱自己,隨著年歲增加身上孤獨的成份只會一直成長。我們勢必會和更多的人說再見,和更少的人開懷大笑或暗夜長談,面對更俗氣的人情世故,在連續劇與報紙的話題開始攻佔話語的空隙之前,好像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們都是自由的,也只能如此。
兩零零九年,有很多的事情都要開始改變。讓我們再次攜手,豎起耳朵,時間流動的聲音又開始響了。
每次到了年終的時候,我們總是開始說:怎麼過得這麼快。
是阿,怎麼那麼快。不管我們在跑道上曾經多麼努力的跑,快樂的時光永遠都是存在看不到終點的時候。只要衝刺線浮現在眼前,好像什麼都要結束了。但是,我想兩零零八年對於我或者許多同在小行星宇宙的好友們,一定會是最難忘的一年。零八年,它有著Feu!的告別演出,慢燒機的復出,炸羅漢與氣送子的表演,還有樹懶幾場漂亮的打擊,然後有些本來陌生的朋友們,也因為音樂或是音樂人的關係而與我們為伍。我自己渡過一半的實習醫師生涯,雖然總是有些不為人知的辛苦,手掌也因為常常拿空針的關係長繭了,不過從前對於醫生的疑惑開始找到一些線索,而某些錯誤的幻想也已經看清了。時常和人接觸,又時常保持陌生,我對於「人生就是如此」之類的結論保持更保守的態度─畢竟這種話對於很多人的無法意料的一生來說是種侮辱。對於生命,我只能充滿畏懼。
我一向是個沒什麼耐心的人,也沒有心力去快轉著零八年然後細數這其中所發生的一切。這些年來我最大的體會仍然是孤獨,這個構成人類最大意志力的來源,同時也讓人痛苦。因為孤獨而堅強,為了堅強而孤獨,無論這是不是個用得稱手的武器,或是正在耗弱自己,隨著年歲增加身上孤獨的成份只會一直成長。我們勢必會和更多的人說再見,和更少的人開懷大笑或暗夜長談,面對更俗氣的人情世故,在連續劇與報紙的話題開始攻佔話語的空隙之前,好像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們都是自由的,也只能如此。
兩零零九年,有很多的事情都要開始改變。讓我們再次攜手,豎起耳朵,時間流動的聲音又開始響了。
Sunday, December 21, 2008
三層式噪音野餐
12/14的表演已經落幕了,它不只給我一段快樂的時光,又給我三個層次的失落感。或許這樣形容看起來很鳥,不過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寫一些好話自我安慰的年紀已經過去了。對於慢燒機與survival kit的稱讚,我想就不多說了,說的再多也遠不及allen說的好。不過我還是要說它們非常棒,一張票能看到它們表演實在就完全回本了,它們的突破絕對是無人能及。至於樹懶方面,原本我在表演前練團對三首新歌有點信心,但表演後其實我也知道大概觀眾們是怎麼想的。我實在很討厭說我盡力了,當然我更討厭別人總是說阿你都很忙拉,應該沒時間好好做音樂啦什麼的。你們說的都是對的,總是對的事情讓人堵爛。我不想讓這次的心得變得又甜又好吃,那樣看完只會脹氣;當然我更希望樹懶的同胞們看完之後不要生氣,你們都有獲得很正面的肯定,比如說小亦一表演完馬上就被徵召當新團鼓手,阿康被後馬告白,還有總是在搞實驗的洛肯連KK也驚嘆。你們應該都知道我所寫的只是在寫我自己而已。
這次的表演總體上真是非常超值,而且團序的安排剛剛好,聽完我們的轟炸後中間的survival kit讓人休息,然後最後慢燒機瘋狂的表演把所有的聽力與體力榨乾。這就像是打開三層式的野餐盒,最上面的一層可能是小雞翅日式章魚燒披薩還有起士條之類的,然後中間是涼拌木瓜絲和綠茶蒟蒻,當吃的有點飽之後最下層打開卻是海景佛跳牆加上大宇宙燒賣,這種感覺實在是會昏倒的。
恩,我真的很希望哪個聽完之後覺得很好聽的不認識的人能夠告訴我一下。
這次的表演總體上真是非常超值,而且團序的安排剛剛好,聽完我們的轟炸後中間的survival kit讓人休息,然後最後慢燒機瘋狂的表演把所有的聽力與體力榨乾。這就像是打開三層式的野餐盒,最上面的一層可能是小雞翅日式章魚燒披薩還有起士條之類的,然後中間是涼拌木瓜絲和綠茶蒟蒻,當吃的有點飽之後最下層打開卻是海景佛跳牆加上大宇宙燒賣,這種感覺實在是會昏倒的。
恩,我真的很希望哪個聽完之後覺得很好聽的不認識的人能夠告訴我一下。
Friday, December 19, 2008
後馬的快轉青春
「後馬她們真的是沒在怕的」。
這是我看完表演後最強烈的感受。後馬樂團(HOMA)近來連珠砲的表演中我只參與到兩場,雖然答應要寫的溫洲公園表演直到現在才寫,所以乾脆連12/20的一起寫;我想,有些印象還是怎樣都洗刷不掉。以溫州公園那場表演為例,那天她們大概七點到場地才開始準備;一般人應該都緊張的要死,她們還是神色自若的把整個音場都弄好(還點名問我外場可不可以,嚇死了)才開始,特別是身為主唱的亞遜把聲音都試到好,雖然她看似強悍(手拿Gibson刷破音又唱破音,不強悍嗎)但內心其實是相當少女的,所以咬字特別清楚。
後馬的每一個人都相當有特色,當然共同的特色就是一點也不怕。很少看到有樂團都站著不太動卻不會給人害羞的樣子,反而是一種藐視的感覺─除了吉他手雅蘭比較溫柔一點,鼓手貝斯手姊妹展現的都是女王的狠勁,亞遜就不用說了,是美青的狠勁;雖然這兩場表演在明明是平視,卻還是有仰望的感覺。實在太難說明了,一定要現場被藐視看看,很有感覺的。
12/20號的表演我粗估可能有近百人到場觀賞,表演完還有一堆粉絲合照;看到這樣子我想就可以放心了,她們一定會是零九年的少女界扛霸子。這天多了首有著電子味道的新歌,應該是叫「reverse」;它還是保有後馬愛用的多段落編曲法,然後在某個地方轉彎了。對我來說,後馬是個樂器樂風的霸道混搭;有時鼓正在打著花草,下一段就變成硬式搖滾,貝斯正在彈根音,突然又站的很前面跑出花俏的旋律,吉他有時和人聲互相吟遊,有時又暴衝;我認為她們有著後搖滾的精神,而沒有後搖滾的沉悶低谷,太膩太重的東西已經剔掉,變成緊實而高潮不斷。當然,每個人喜歡的東西有其範圍,聽見後馬的某些太那個的段落,我還是會不禁在心裡說:「靠,這...她們真敢!」但其實這是不可多得的好處;如果都是很順耳的東西,那就沒什麼意思了。而且我想她們一點也不在乎這個,因為她們真的沒在怕的。
那麼就明年見了,後馬!
這是我看完表演後最強烈的感受。後馬樂團(HOMA)近來連珠砲的表演中我只參與到兩場,雖然答應要寫的溫洲公園表演直到現在才寫,所以乾脆連12/20的一起寫;我想,有些印象還是怎樣都洗刷不掉。以溫州公園那場表演為例,那天她們大概七點到場地才開始準備;一般人應該都緊張的要死,她們還是神色自若的把整個音場都弄好(還點名問我外場可不可以,嚇死了)才開始,特別是身為主唱的亞遜把聲音都試到好,雖然她看似強悍(手拿Gibson刷破音又唱破音,不強悍嗎)但內心其實是相當少女的,所以咬字特別清楚。
後馬的每一個人都相當有特色,當然共同的特色就是一點也不怕。很少看到有樂團都站著不太動卻不會給人害羞的樣子,反而是一種藐視的感覺─除了吉他手雅蘭比較溫柔一點,鼓手貝斯手姊妹展現的都是女王的狠勁,亞遜就不用說了,是美青的狠勁;雖然這兩場表演在明明是平視,卻還是有仰望的感覺。實在太難說明了,一定要現場被藐視看看,很有感覺的。
12/20號的表演我粗估可能有近百人到場觀賞,表演完還有一堆粉絲合照;看到這樣子我想就可以放心了,她們一定會是零九年的少女界扛霸子。這天多了首有著電子味道的新歌,應該是叫「reverse」;它還是保有後馬愛用的多段落編曲法,然後在某個地方轉彎了。對我來說,後馬是個樂器樂風的霸道混搭;有時鼓正在打著花草,下一段就變成硬式搖滾,貝斯正在彈根音,突然又站的很前面跑出花俏的旋律,吉他有時和人聲互相吟遊,有時又暴衝;我認為她們有著後搖滾的精神,而沒有後搖滾的沉悶低谷,太膩太重的東西已經剔掉,變成緊實而高潮不斷。當然,每個人喜歡的東西有其範圍,聽見後馬的某些太那個的段落,我還是會不禁在心裡說:「靠,這...她們真敢!」但其實這是不可多得的好處;如果都是很順耳的東西,那就沒什麼意思了。而且我想她們一點也不在乎這個,因為她們真的沒在怕的。
那麼就明年見了,後馬!
Tuesday, December 09, 2008
Upcoming Showcase:12/14 @ the wall

繼上回10/12號的表演,sloth scamper於12/14,也就是本周日將要在the wall再次登台了;這回和慢燒機以及survival kit一同表演,取名叫做【mammoth returns】─也就是長毛象回來的意思。雖然取名字多少有些做作,但有名字讓我畫海報容易許多。冷颼颼的冬天到了,出門總是讓人退怯,最理想的事情好像是(和別人一起)躲在被窩裡;不過,如果被窩有點空曠的話,其實也不必沮喪,沮喪也沒什麼用;戴起手套,圍起圍巾,來看表演吧!吵鬧之後的耳鳴是最棒的。當然,如果有個好傢伙能和你一起來聽表演就太好了。
近來一面抵抗著社會化,一面抽取少少的時間練團做著音樂,盡力嘗試新的東西,一面畫點海報或小宣傳,然後盡量不要感冒生病,因為低落的精神會浪費掉本來就已經不多的時間。這次的海報就和我乾澀生活一樣,已經沒有梗了,那些可愛美好的故事已經遠去,我只想盡量的把毛茸茸的感覺畫出來,然後給牠一點點動感;剩下的不過是怎麼樣面對現實而已,應該是這樣吧。
說著說著又和音樂沒有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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